張老倌死死壓住另一個人，沒讓他趁亂掙開。
張啟山看了一眼地上的蟲子：“這兩個人留著回去慢慢審。”
驛站外還有人走動，帶兩個活口下去太顯眼。
張啟山讓人從後面拿來幾條破毯子，先把兩人裹住，再將人撞暈。
張日山把女人捆好，張老倌把另一個人也捆緊，兩人被毯子捲成一團，掛到馬背上，遠遠看著，只像兩具被人帶走的屍體。
驛站裡己經有人點了燈，幾道目光從木棚裡探出來。
幾人沒有停，只是牽著馬往山路走。
火把壓得很低，馬背上的毯子也沒有露出手腳，遠看就是湘西常見的背屍隊。
齊桓還在睡，張啟山回去扯下他的被子，把人從頭到腳裹住。
齊桓被抱起來，只在被子裡動了動，嘴裡含糊地說了句什麼。
張啟山沒聽清，把他放到毛驢背上，一行人牽著馬和毛驢下山。
山路不好走，馬蹄和驢蹄踩過石頭，聲音一下一下傳進山谷。齊桓被裹在被子裡，腦袋隨著驢背晃個不停，走了好一會兒，他才醒過來。
他先掙了兩下，發現手腳全在被子裡，又看見旁邊就是懸崖，瞬間停止了動作。
首到聽見張啟山的聲音後，他才把腦袋從被子裡拱出來。
“佛爺？”
張啟山回頭看了一眼：“醒了就坐穩。”
齊桓低頭看了看自己：“我怎麼被裹成這樣？”
“省事。”
齊桓被他說得沒脾氣，只能把被子往下扯了扯。
白天騎了一路，他的腰腿本來就酸，現在連手腳都伸不開，想下去也下不去。
他看向馬背上的兩團毯子：“那裡面是什麼？”
“昨晚抓了兩個兩個日本人。”
“您還把他們帶走了？”齊桓立刻清醒了，“您不會要連夜審吧？”
張啟山沒有搭理他。
齊桓往前挪了挪，驢背跟著晃了一下，他趕緊抓住韁繩：“佛爺，這裡是霍家的地盤。您在這兒抓了兩個人，明天三娘就要上門找您說話。”
“那就讓她來吧，總得先把事情查清楚。”
齊桓看了看西周：“您要是把兵調過來把這幾座山圍了，長沙那邊也不會安生。”
“國事要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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