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陳皮沒反應過來。
“這盆花送你？”
陳皮的目光落到她手下那盆花，葉片微微卷曲，枝頭點綴著圓圓的花苞，“...可我不會養。”
“忠叔不是在嗎，可以請教他，”望舒把那盆童子面塞進他懷裡，拍拍他的肩膀，“好了，回去吧。”
陳皮手足無措的捧著那盆花，原地愣了好半晌才恍惚起身往外走，離開後院時的腳步比來時急促幾分。
走到前院，迎面遇上雲福引著陸建勳進來。
陸建勳看見他抱了盆花出來，挑了挑眉，側身給他讓路。
陳皮頓了頓，掃過對方明顯特意收拾過的裝扮，眼底隱隱翻湧起一層厭惡與鬱色。
二人一語不發，錯身而過。
待陳皮走遠，陸建勳收回視線，低聲對秘書說：“看來二爺的徒弟很得她喜歡。”
秘書也點點頭。
雲福把兩人帶到後院便退下了，望舒另搬來另一盆山茶修剪著殘花。
“雲小姐好雅興，”陸建勳在她對面站定。
他今日出門前特意好好穿戴了一番，西裝挺括，衣襟間浮著一縷薰香。
本就周正的相貌，愈發顯得神采奕奕。
“陸長官又來了，”望舒頭也不抬地剪下了一朵側花放在一側的竹籃裡。
“方才在門口撞見二爺的徒弟，沒想到幾位私交這麼好。”
望舒把剪刀擱在石桌，抬眸道：“住的近，有來往也不奇怪。”
陸建勳輕笑道，知道望舒不喜歡人兜圈子，開口道，“雲小姐可知道佛爺去什麼地方巡查了？”
“不知。”
“哦？雲小姐也毫不知情？”
“你專程來雲府，就只為問這件事？”
陸建勳沒料到她回答得如此乾脆，頓了片刻才緩緩開口：“陸某初到長沙，對城中盤根錯節的局面尚不熟悉。佛爺不在城內，不少公事總要尋個人商議。”
“他那個副官應該在吧。”
“他只說是軍務巡查，其餘半個字都不肯吐露。”
陸建勳目光落在她身上：“雲小姐同張家往來甚密，若是聽聞什麼風聲，提點我一句，也免得往後各方撞在一起生出誤會。”
望舒將剪下的枯葉撥到腳邊竹筐裡：“雲家只做買賣。”
“雲小姐和九門各家走動密切，當真僅僅只是生意之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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