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遠遠沒到那份地步，”陸建勳打斷他，“但她不排斥我，就己經夠我發揮了。”
秘書似懂非懂的點點頭。
汽車駛離巷口，秘書才又開口：“雲小姐說不知情，是確實不知，還是在刻意隱瞞？”
“她這種人還不屑於說假話。”
陸建勳把車窗搖下來，冷風灌進車廂，他醒了醒神。
“查一下陳皮。”
秘書微微一怔：“方才那位二爺的徒弟？”
“二月紅和張啟山交情不淺，或許可以從二月紅這邊下手呢。”
“要不要找機會主動接觸他？”
“先查清他的底細再說。”
陸建勳向後靠向車座，目光望向街巷來往人流：“雲望舒對我並沒有什麼惡感，我們只需徐徐圖之即可。”
秘書默默記下。
雲府後院，雲春捧著木盒說道，“這人好奇怪。”
望舒從籃子裡挑了一朵粉色的秋海棠，簪在雲春頭髮上，看了看之後，調整了一下位置，“無非是想借勢把張啟山拉下馬，取而代之罷了，有什麼可奇怪的。”
雲春任由她擺弄，“那他應該盯著佛爺啊，怎麼老是來咱們這。”
“他是覺得我能牽制住九門，也能牽制住張啟山，”望舒把花調整到一個滿意的位置，“有野心，就是不知道能力如何。”
雲春點點頭，把花盆搬下去之後就去了庫房。
牆根花架底下忽然傳來一陣窸窸窣窣，張小蛇那隻貓蛇鑽了出來，順著石桌的桌腿蜿蜒向上攀爬。
望舒伸手，穩穩接住滑過來的蛇。
貓蛇順勢盤繞上她手腕，小腦袋輕輕蹭過她的掌心，她垂眸撫過它的脊背，任由它纏在手上。
張小蛇喘著氣從花架外跑過來：“它怎麼又往你這邊跑！”
望舒抬了抬手腕，“這是你養的蛇，怎麼反倒來問我。”
張小蛇伸手想去接，貓蛇瞥了他一眼，不理他，反而纏的更緊了。
“...我養它這麼久，它都沒這麼溫順過。”
“府裡經常有人投餵吧。”
“我也一首在喂好吧。”
張小蛇不服氣地再次伸手，這一回貓蛇沒有抗拒，順著望舒手臂，滑進他的袖口。
“它是不是長胖了？”望舒感受了一下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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