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屋外腳步聲漸行漸遠，吳老狗的心臟不自覺地提了起來，
他飛快地站起身，三步並作兩步走到書桌前，把三寸釘放到地上。
飛快拿起最頂上那張宣紙，小心的對摺了一下後，悄悄塞進袖口，又把餘下幾張原樣擺好。
三寸釘湊上來用鼻子拱他手背。
“噓……別叫，”吳老狗壓低嗓音按住狗頭。
小狗聽話地又拱了兩下。
“聽話，回去給你買肉吃。”
三寸釘這才安分下來，搖著尾巴不再出聲。
等望舒折返回書房，吳老狗己經站起身，手背在身後，裝作逗弄小狗的模樣。
望舒的視線隨意掃過書案，目光在隱隱變動了位置的宣紙上停頓半秒，心中瞭然。
“今日過來有什麼事。”
“…鋪子裡新出的桂花糕，不知道合不合你口味，帶了點給你嚐嚐，”他從懷裡掏出了一個油紙包，開啟後是幾塊切的西西方方的桂花糕。
望舒接過嚐了嚐，甜味適中，反倒透著一股濃郁的桂花和蜂蜜的香味，“味道不錯。”
“你喜歡就好。”
望舒把糕點放到一邊：“今日過來，就只為送糕點？”
“順路過來看看你。”
望舒點了點頭，伸手掰碎了一塊桂花糕餵給三寸釘。
吳老狗見她神色如常，懸在嗓子眼的心才算落回了肚子裡。
“望舒，你的字...”
“怎麼。”
“瞧著怪好看的。”
望舒挑眉，“你認得上面的字？”
吳老狗被噎了一下，低頭逗狗掩飾尷尬：“好看就是好看……又不一定非得認得。”
望舒提筆寫下兩字，推到他面前：“那你看看這個。”
他湊上前端詳半天：“這個字是……花？”
“是安。”
吳老狗嘴硬。“.…反正瞧著橫橫豎豎的，跟花也差不離。”
“說得倒也有幾分歪理，”聽出她話裡的笑意，吳老狗臉上也浮起一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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