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朝夕相伴,共經風雨。
她見沈之予心性純良,品性可靠,而沈之予也對她有了情意,再加上她被裴牧追得逃無可逃,便順勢與其結為夫妻。
成婚之後,顧青青只想踏踏實實過日子。
她怕提及過往舊事惹沈之予心生芥蒂、無端吃醋煩悶,便極少主動說起從前之事。
她萬萬沒料到,蕭硯辭竟會念念不忘,還這般大動干戈、聲勢張揚找來,一時間只覺十分窘迫。
再回憶起當年惹的不止蕭硯辭一樁桃花債,心底便愈發羞赧。
沈之予見妻子愁眉苦臉,醋意大發。
他牽起妻子的手腕回了臥房,待房門輕輕掩合,才緩緩開口。
“卿卿,過往年月裡,可還有別的對你愛慕的男子?”
顧青青聞言眉心微蹙,滿心犯難。
她容貌出眾,一路走來傾心於她、暗藏心思的男子數不勝數,若是細數,哪裡說得明白。
沈之予轉瞬便察覺自己問得太過籠統,忙輕咳一聲修正話語。
“是我措辭不妥。”
“我想問的,是如蕭硯辭這般,與你有過糾葛、牽絆之人。”
“倘若還有,務必如實告知為夫。”
“我也好差人暗中打探對方近況、是否婚配安居,防患於未然。”
“免得某日又如蕭硯辭一般貿然尋來,屆時我們措手不及,陷入被動。”
沈之予說話時,面上神色平淡從容,可心底早己翻湧著難言的酸澀,翻來覆去全是細密的醋意。
他本就是佔有慾極重、極易心生妒意之人,可在她面前,半分陰鬱偏執他都不敢外露。
他只能一遍遍在心底自我寬慰、反覆洗腦。
卿卿生得一副動人樣貌,性情通透討喜,年少時遇過傾心之人、有過幾段牽絆本就是人之常情。
是他相逢妻子太晚,沒能參與她從前的歲月。
都是他的錯。
都是他的錯。
沈之予強壓下胸腔裡泛湧的酸澀妒火,逼著自己放平心緒,坦然接納妻子的過往。
顧青青面露侷促。
當初她接濟幾名秀才,初衷實在很單純。
只是投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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