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奧拉猛地睜開眼睛。
狼人臥底任務。
這個短語在她腦海中嗡嗡作響。她看見夢中的萊姆斯站在陰暗的巷子裡,破舊的斗篷遮不住他消瘦的身形。
狼人,那些他最恐懼的同類,正用貪婪的目光打量著他。
而最令人窒息的是,萊姆斯眼中那種認命般的平靜,就好像他早己預料到這一天。
那個永遠溫和的、痛恨著自己狼人身份的男孩,竟然要去狼群中臥底?
維奧拉的胸口傳來一陣尖銳的疼痛,心如刀絞。
一個更可怕的念頭擊中了她。
第一次戰爭時,詹姆斯和西里斯選擇彼得做保密人...會不會就是因為萊姆斯己經開始執行這類任務,讓他們不信任他了?
這個念頭比任何噩夢都要可怕,維奧拉感到一陣眩暈。
她知道,這個夜晚註定無眠了。
窗外的天際泛起魚肚白,維奧拉輕手輕腳地起身,對著鏡子唸完阿尼馬格斯的咒語後,乾脆決定去醫療翼。
廚房的家養小精靈們在忙碌的間隙,還幫她準備了一個早餐籃。
裡面裝著還冒著熱氣的牛角包、金黃的炒蛋、幾瓶新鮮南瓜汁,培根以及微微炙烤過的牛排。
醫療翼厚重的橡木門發出細微的吱呀聲。
晨光透過高窗灑進來,她一眼就看見詹姆斯蜷在西里斯床邊,眼鏡歪在一邊,睡得很熟。
維奧拉抿唇笑了笑,輕手輕腳地將早餐籃放在床頭。
走過中央病區時,維奧拉的目光掃過斯內普和穆爾塞伯的床鋪。
兩個斯萊特林像是被石化般一動不動,面色灰白地躺著,分不清是在昏睡還是昏迷。
斯內普的臉上帶著不自然的潮紅,而穆爾塞伯的金髮黏在額前。
維奧拉瞥了一眼,然後移開視線。
最裡間的隔離病房被施了隔音咒。推開門時鮮血和白鮮香精混合的味道撲面而來。
維奧拉的心猛地揪緊了。
萊姆斯安靜地躺在病床上,慘白的臉上綴著細密的汗珠。
他的左腿被繃帶裹得像木乃伊,手臂上的傷痕深可見骨,塗著厚厚的白鮮香精。
時間尚早,萊姆斯應該剛被送進來不久,也許龐弗雷夫人剛剛才完成治療。
龐弗雷夫人的腳步聲響起。
“梅林啊,你怎麼來得這麼早?”龐弗雷夫人驚訝地挑了挑眉,手裡端著一瓶深紅色的補血劑,輕輕放在萊姆斯的床頭櫃上,“正好,等他醒了,記得讓他把這個喝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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