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監卻搖頭，“不是不好。”
“是太兇。”
“你這種練法，殺人快，死得也快。”
說完，他忽然伸出兩根手指。
“來。”
林辰遲疑一瞬，還是抬手。
下一刻。
老太監指尖一點，一股陰柔氣息瞬間纏上來，林辰體內氣機幾乎本能反擊。
隱刃差點自行爆發，可那股陰柔氣卻像水一樣，輕輕一繞，所有鋒芒，竟全被卸開。
林辰瞳孔微縮。
化勁？
不，比化勁更高。
老太監鬆開手，淡淡道：“真正的高手，不是鋒。”
“是藏。”
“你什麼時候能把刀藏進骨頭裡，才算入門。”
林辰沉默下來，這句話，他記住了。
傍晚。
夜色再次壓下來，冷宮比白天更安靜，林辰提著燈，開始第一次夜巡。
宮道很長，風吹過破窗時，會發出嗚嗚聲。
像有人在哭，遠處有幾間廢殿，門窗全封死了。
經過時，林辰明顯察覺到，裡面有氣，不是人的氣，很亂，像很多東西混在一起。
他腳步沒停，裝作什麼都沒發現，走到後院時，井邊忽然傳來一點聲音。
“滴答。”
像水落進井裡，林辰眼神微沉。
他知道，下面那個東西，醒著，可他沒有靠近。
只是繼續往前走，老太監說得對，現在的他，沒資格碰。
然而就在他準備離開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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