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都賺錢了
“首批次產時間，最晚今晚回覆。”
覃秋香把郵件投到辦公室螢幕上，附件足足有二十多頁。
秦通只看見“終審透過”四個字，先在張凡肩膀上拍了一下。
“張師傅等這一天多久了？趕緊給廠裡打電話，晚上擺兩桌！”
張凡往下翻了一頁。
紙張厚度、拉力、透氣度，每一項都寫了允許誤差。連續三批中只要有一批超線，對方就能整批退貨，檢測和返運費用全由紙廠承擔。
“先問清楚什麼時候能交貨，再談吃飯。”
電話打到廠裡，張長生聽完只說了一句：“你們回來。”
半個小時後，張凡趕到高階產線。機器沒有開，操作檯上擺著六份檢測單，日期從前天一直排到今天。
張長生把最上面一張遞過來。
“送審樣合格，不代表量產也合格。我們把機器連續開了三天，每四個小時抽一次。前兩批沒問題，第三批的透氣度差點碰線。”
秦通問：“差一點，不也沒超嗎？”
“廠裡差一點，運到魔都遇上潮氣，就可能超。”
張長生指向進料記錄。
“這批龍鬚草含水高。要接單，就得多加一道原料複檢，生產速度也要往下壓。對方問最快什麼時候交貨，你別為了顯得咱們有本事，報一個做不到的日子。”
張凡原本準備的七天，被他劃掉了。
“十天夠不夠？”
“首批次不加，夠。後面每批都得看前一批資料，不能一口氣把產能拉滿。”
張凡當場回覆郵件，首批十天交付，同時接受連續批次抽檢。對方很快發回採購排期，要求次日上午籤補充質量條款。
採購經理隨後又打來電話。
“我們月底有一批訂單急著出。如果你們七天能交，首批採購量可以翻一倍。後續固定份額，也會優先往你們這邊放。”
張長生把第三批檢測單放到張凡面前。
七天交貨，機器就得晝夜不停。原料複檢一旦拖慢半天，後面每個班次都要搶時間。
張凡拿起電話：“還是十天，首批按原數量。前三批全部合格以後，再談增量。”
採購經理提醒道：“優先份額不會一直等你。”
“那也不能拿你們的訂單替我們試機器。”
對方沒有撤掉排期，只要求紙廠每天回傳抽檢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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