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錢買的是我們對專案的判斷，不是買地的定金。”
“真讓他們拿走，前面全白花。”
“已經花掉的錢，不能把這塊地變得更值錢。”
覃秋香把團隊的建設方案、客流預測和租金模型全部重新計算。土地價格每增加一檔，專案的回收期都會拉長。她沒有按張凡的系統餘額定上限，只按這塊地能產生的經營價值算。
覃秋香給最後一個數字畫上紅框。
“這是絕對上限。再高，買別的地或者繼續經營舊店都比硬拿划算。”
秦通看了幾遍。
“盛達要是多舉一次，我們就停？”
“停。”張凡說。
“新區現在最合適的就這一塊。”
“最合適不等於任何價格都合適。”
覃秋香沒有隻讓他口頭答應。她把競價分成三段，專案公司在第一段可以正常舉牌；進入提醒區間，每次報價都要由她複核；達到紅線後，現場授權自動終止，張凡也不能臨時追加。
秦通問：“老闆自己也不能改？”
“不能。”張凡在授權書上簽字，“真想改，競拍前重做模型。到了現場，不拿情緒改賬。”
當晚，盛達地產副總韓志勇約張凡見面。邀請沒有繞人，理由也寫得清楚，談聯合開發。
韓志勇帶來一張新區示意圖，開口便把兩家公司各自的優勢擺出來。
“你們有超市客流和本地供應商，我們有開發、融資和物業經驗。兩家一起拿，沒必要在現場把價格抬給財政。”
“怎麼一起？”張凡問。
“盛達控股專案公司，負責土地和建設。超市籤長期主力店，商業運營可以給你們。住宅部分由我們做，回款先覆蓋建設，商場就不用急著收高租金。”
張凡點了點圖上的住宅樓。
“這塊地現在沒有住宅用途。”
“正式條件還沒出。新區缺房，商業也要有人住才能活。我們可以共同提交調整建議，拿出更完整的方案。”
“建議可以公開交。控制權、用途和收益也寫進方案，接受公示。不能先按住宅利潤談好，再讓規劃跟著合同走。”
韓志勇沒有收圖。
“公開提交當然可以。但聯合方案要先確定雙方底線，否則盛達沒必要把測算交出去。”
“我的底線已經說了。土地按什麼用途掛牌，就按什麼用途算。用途沒定之前，不籤以住宅回報為前提的合作。”
“那競拍現場只能各憑報價。”
“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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