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志勇看完，又問：“五年服務期呢？”
“不承諾。”張凡說，“開業前的裝置顧問單獨付費，物業先簽一年。投訴處理、裝置停機、能耗和商戶評價達標，再續。”
“一年以後換物業，前期磨合全成了別人的。”
“達標就能繼續。同等條件優先已經給了，不能因為參與前期，後面做得不好也換不掉。”
韓志勇在五年期限上畫了一道線，改成一年服務加年度考核。他保留提前參與裝置審查的有償專案，不再要求用前期投入鎖定長期物業。
韓志勇把三張紙帶回公司，次日刪掉股權要求，保留有償設計審查和同等條件優先談判。盛達指出的問題若進入修改，應在成果裡署名，後續招標不得無償索取完整施工方案。
張凡同意。
雙方再加兩項限制。盛達不得持有舊超市和紙廠股權；顧問合同不構成後續承諾，審查後雙方均可退出。
合同簽完，盛達派來兩名工程師。第一場圖紙會，他們沒有討論外立面，先問變壓器和後倉冷庫放在哪裡。
設計師指向北側裝置區。
“電纜從主路接入，沿貨車通道下方進配電房。”
盛達工程師把貨車轉彎半徑圖壓在上面。
“這裡是重車最集中的位置。後期電纜檢修要開挖，卸貨通道會停。冷庫擴容也只能從同一條溝走。”
設計師反駁：“管線有保護層，施工標準能滿足。”
“能不能埋，和壞了能不能修，是兩個問題。”
秦通問：“移到哪裡？”
對方沒有直接改圖，只給出兩種選擇。電纜改走綠帶，檢修不影響卸貨；或者在貨車通道外側預留獨立管廊，成本更高，但後續擴容不用重複開挖。
設計公司認為綠帶方案最省，盛達卻指出居民一側的噪聲監測和隔音設施也要用電，線路交叉後仍可能返工。
兩邊爭了半天，張凡沒有讓顧問壓設計院。
“把原圖、兩種方案和全週期維護影響一起交獨立設計院複核。誰說得對，看複核結果。”
三天後，複核意見回來。原方案滿足施工規範，但檢修會佔用唯一貨運通道；綠帶方案仍有線路交叉；獨立管廊成本高一些，卻能把供電、弱電和後期冷鏈擴容分開。
覃秋香問：“增加的費用算誰的？”
“現在改，算設計最佳化。”盛達工程師說，“等地面做完再改，至少多花三倍，還要停運。”
張凡選擇獨立管廊，顧問費按合同支付。設計公司也在變更單上確認，不把責任推給盛達。
韓志勇拿到成果確認後，只問了一句：“這次算不算證明盛達有價值？”
“算。”張凡說，“有價值就按合同付錢，下一份合同還要靠下一次條件。”
盛達保留競買報名，也沒有因這次合作獲得土地或施工承諾。
更新後的建設方案送到銀行。覃秋香原本只想讓銀行評估專案獨立賬戶和後續授信，信貸負責人卻把預期額度往下調了一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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