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告訴顧客哪一筆在等，也沒有交給下一班跟進。這裡可以再學，暫時不能獨立接待。”
老班長找來另一名倉配候選者，指著他的空白表說，人家同樣不熟電腦，為什麼還留著候選資格。
考官徵得對方同意，將實物測試記錄擺出。那人沒用電腦，卻在紙上寫清破箱散件，發現交接少貨時停住，沒有簽收。
“他現在學的是錄入，你侄子要學的是先數清再交。不是一個缺口。”
老班長要把兩人換回同一張題。考官答應統一條件下複測，但當場成績不能因為推薦人的要求作廢。侄子拉住叔叔，讓他別再去找別人的紙。
“倉庫我會幹，剛才一著急就想省事。我補這個，不去跟人比會不會電腦。”
人事提醒他，報名培訓仍不保證錄用，考完才能進候選名單。他點頭，沒再回頭找叔叔。
他向考官要了一張練習說明，問好下一場時間，才拿回自己的記錄。
侄子把評分頁拿過去，沒交給叔叔。
“培訓完還能再試嗎？”
“能，下一輪按同樣要求。”
老班長望著他，伸手要替他收證件。侄子把證件裝進自己的包，說下午還有倉配測試，自己去排隊。
人走後，老班長對秦通說：“我不是要塞廢物進去。這幾年別人問廠裡怎麼樣，我都說跟著張總踏實。現在家裡孩子來了，空手回去，我怎麼說？”
秦通把名單展開，四個名字旁邊都留了報名聯絡方式。
“說能來試，也能來學。你帶人守過機器，廠裡該給你的待遇不會少。可你侄子的工作，得由他自己站住。”
張凡讓人事確認符合條件的候選者都有同樣的培訓入口，不為這四個人另開一次考場，也不因為推薦過就加嚴。
老班長將聽安排那一欄劃掉，寫上倉配。他給家裡打電話，沒說事情沒辦成，只讓人帶身份證，照正常時間來。
“別再提我。問你會什麼，就說會什麼。”
趙小滿收到候選通知時，又返回人事視窗。工資寫著固定部分和績效，她要求確認固定工資是不是包含加班。
人事將工時與額外報酬分別指給她，夜間班次怎樣安排也說清楚。她問孩子放學時能不能隨意換班，得到的答覆是提前申請，不能臨時保證。
她在門口給家人打了電話，約好接孩子的時間，回來才籤培訓確認。
“我不先說都能上，後面天天讓別人替我。”
秦通收起錄用表，跟張凡一起核了實際人數。報名很多，招聘沒有多加崗位，缺的幾項技能列進培訓安排。
三天後，第一批學員到了，講臺卻空著。
培訓主管拿著電話追人：“舊店幾位師傅說不來。員工都在下面坐了，何麗還讓他們照常上班。”
秦通問：“你借人的單子呢？”
主管翻了半天，拿出來的只有一句群訊息。
“都是一家公司的，還要單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