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賣籃還是賣名
陶守義回答:“牌子可以做,先說是誰的牌子。”
商人把協議翻到授權頁。作品可以買,故事、姓名和新樣式也一起拿,期限沒有另寫終止時間。
陶芸問那筆報價是不是包括以後做的東西。商人點頭:“推廣是長期投入。今天做紅了,明天換家公司賣,我的錢就白花。”
許寧將成品採購與授權拆成兩張清單,沒把對方一句保護投入就說成騙人。張凡請祖孫先列自己能交的東西,談不攏也不必當天籤。
陶守義指著當前籃子:“這批能賣。新做的得另看,不能今天幾個字都歸你。”
“我做渠道,當然要獨家。”
陶芸拿起筆:“哪些渠道,多長時間?你光說獨家,明年不賣了,我們也不能賣?”
商人提出三個系列,一次付清授權價,後續採購數量由市場決定。陶芸追問最少訂多少,他說可以先發一批,賣得好再補,不承諾最低訂單。
她將收入分成授權和貨款,算完後看向爺爺。紙上的大金額,並不都是以後每個月會來的生意。
“我想要的不是今天拿一筆,以後仍不知道往哪賣。”
陶守義剛要接話,她又補了一句:“但你天天等集市,也不是長期穩。”
他拿過兩張現有訂單,裡面還有去年熟客今年再次買的記錄。
“這個也叫賣。不能一張大合同來了,前面的人都不要了。”
商人說縣內零售影響不大,可以留;網路銷售和縣外展示必須收回,免得不同渠道衝價。
陶芸問教學作品算不算。商人認為學徒做出來的同款也會競爭,要求一併限制。
陶守義將筆放到桌邊:“那不是買我這批籃,是以後誰跟我學,都得先問你。”
商人說可以改,要求他別把所有約束都當成拿走手藝。他展示準備做的包裝與攝影預算,有實際人員報價,不是空口說會推廣。
張凡核清他們各自的籌碼。祖孫缺接單和穩定渠道,商人願投入渠道,卻想把不確定的新作品也鎖進去。多給陶守義一筆補貼,不能替他買到真實長期訂單。
“你們談一個能完成的小系列。沒有穩定採購,就別拿無限期限換。”
商人問專案能不能包一批作為接待禮,給首單託底。
“專案需要的按實際採購,不替你製造長期需求。”
他沒從張凡這裡拿到大單,把協議收回去改。第二天發來的版本改為限期、指定系列與渠道,新增作品不自動納入,但仍想限制老人展示同款的製作過程。
陶守義願意暫時保留系列新圖樣,卻說基礎編法早就有人會,不能靠合同寫成從此沒人能教。
許寧請法務只核權屬與具體條款,不替老人評價哪種竹編是獨有。樣式來源、參與設計者和當前約定分別列,存在爭議的範圍不搶著籤走。
陶芸也參與改尺寸和包裝,新版協議把她的設計貢獻寫清,不能所有新東西都只掛爺爺的名字,又讓她在背後無償補工作。
商人接受縣內自售與教學保留,要求系列成品在指定縣外渠道按約供貨。祖孫保留其他款式經營,退出與庫存處理寫到具體情形,不用永遠合作收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