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
“我真是瞎了眼,才會留你在侯府!” 老夫人厲聲怒斥,“你寄居侯府,衣食無憂,我待你不薄,你卻野心勃勃,屢次挑撥是非,如今更是敢謀害我的嫡孫,簡直是狼心狗肺!”
蘇婉柔磕頭如搗蒜,哭喊著求饒:“老夫人,我錯了!我一時糊塗!求您饒了我這一次!我再也不敢了!”
“饒了你?” 老夫人冷笑,“你若是得逞,清辭與我的嫡孫,便會性命不保!我豈能饒你!”
老夫人深吸一口氣,當即下令:“蘇婉柔心腸歹毒,禍亂後院,謀害嫡孫,即日起,禁足院落,不準外出,不準與任何人接觸!待我選一戶普通人家,立刻將你嫁出去,永世不得再回永寧侯府!”
這一道命令,徹底斷絕了蘇婉柔的所有念想。她再也沒有機會留在侯府,再也沒有機會成為世子妃,只能被嫁給普通人家,度過平凡的一生。
蘇婉柔癱軟在地,面如死灰,再也發不出一絲聲音。她所有的野心、籌謀、算計,最終都化作一場空,落得個被驅逐的下場。
護衛將失魂落魄的蘇婉柔拖下去,壽安堂內恢覆平靜。
老夫人走到沈清辭身邊,輕輕握住她的手,滿是心疼:“清辭,委屈你了,幸好你早有防備,不然後果不堪設想。從今往後,再也沒有人敢傷害你與我的嫡孫了。”
沈清辭微微一笑,輕聲道:“多謝老夫人與世子主持公道,兒媳無礙,孩子也安穩。”
蕭景淵站在一旁,緊緊護著沈清辭,眸底滿是溫柔與堅定。
侯府後院,最後一個隱患也被徹底清除。柳玉茹被廢,蘇婉柔被禁足待嫁,沈清辭身懷嫡孫,地位尊崇,手握中饋,收攏人心,徹底成為侯府後院的掌權人。
陽光灑在壽安堂的庭院裡,暖意融融,侯府終於迎來了真正的平靜。沈清辭輕撫小腹,心中一片安穩,她知道,往後的日子,她會與蕭景淵攜手,守護好自己的孩子,守護好侯府的一切,圓滿順遂,再無波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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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婉柔被禁足待嫁的訊息落定,侯府後院最後一絲陰翳也被掃清,連日來的緊繃與紛擾,終於化作一片平和安寧。
沈清辭懷孕已滿四月,胎相穩固,孕期反應漸漸平緩,只是依舊容易睏倦,身形也微微顯懷,褪去了初入侯府時的清瘦,多了幾分溫婉柔和的母性光輝。
沒了柳玉茹與蘇婉柔的攪擾,汀蘭院的日子過得閒適而安穩。晚翠將院內事務打理得滴水不漏,全府下人忠心侍奉,老夫人每日遣人送來滋補珍品,侯夫人也時常過來陪伴說話,侯府上下,皆以沈清辭腹中的嫡孫為尊。
而蕭景淵,更是將所有溫柔都傾注在了她的身上。
自沈清辭公佈身孕以來,蕭景淵推掉了所有不必要的應酬,每日處理完朝堂與前院的事務,便第一時間趕回汀蘭院,寸步不離地陪伴在她身側。
清晨,他會親自陪著沈清辭在庭院中慢走,扶著她的手臂,叮囑她腳步放緩,小心腳下;午後,會坐在她身邊,看她繡制孩童的小衣小帽,偶爾伸手接過針線,笨拙地學著縫製,引得沈清辭輕笑出聲;夜晚,會親自為她揉按酸脹的腰腿,輕聲講述朝堂上的趣事,哄她安睡。
沈清辭從未被人這般細緻呵護過,尚書府中,她是端莊持重的嫡長女,一言一行皆守規矩,無人這般將她放在心尖上疼寵。蕭景淵的溫柔,像春日暖陽,一點點融化了她心底的疏離,讓她徹底放下所有防備,真心接納了這位夫君。
這日傍晚,晚霞染紅了半邊天,暖光透過窗欞灑進內室,落在兩人身上,溫馨得不像話。
沈清辭靠在軟榻上,蕭景淵坐在她身側,輕輕為她剝著剛送來的新鮮荔枝,剝好的果肉一顆顆放進白瓷碟中,堆成小小的一堆。
“近日身子可還舒坦?太醫說你氣血漸旺,胎兒發育得極好。” 蕭景淵開口,聲音低沈溫柔,帶著滿滿的關切。
沈清辭微微頷首,抬手拿起一顆荔枝放入口中,清甜的汁水在舌尖化開,眉眼間漾著淺淡的笑意:“有世子悉心照料,我與孩子都很好。”
蕭景淵看著她柔和的眉眼,心中微動,放下手中的荔枝,輕輕握住她的手。他的手掌寬大溫暖,包裹著她微涼的指尖,力道輕柔卻堅定。
“清辭,有件事,我想與你坦誠。” 蕭景淵的神色變得認真,眸底帶著一絲過往的歉疚,“我知道,你初入侯府時,我對你冷淡疏離,讓你受了不少委屈,吃了許多苦頭。”
沈清辭抬眸,看向他,眼中沒有怨懟,只有平靜的傾聽。她早已猜到,他當初的冷淡,並非全然無情,只是身不由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