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虎立刻搶話,一臉“說漏嘴”的驚慌:
“沒、沒有!沈專員你別誤會!就是大哥剛才隨口感嘆,說你以前在軍統得罪的人多,怕你現在投誠了,靖衛隊還不放過你……”
沈勇飛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即恢復如常,只是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陰冷。
“原來是這事。”
他故作輕鬆地擺擺手,“顧處放心,有郭處長在,誰敢動我?
不過……這情報確實得重視,我回頭得跟上面彙報一下,免得真出了什麼事。”
顧淮安輕輕咳嗽了兩聲,虛弱地擺了擺手:
“別……別聲張。
我就是隨口一說,萬一是我腦子不清醒,聽錯了呢……”
沈勇飛心裡冷笑:
隨口一說?劉虎那表情,分明是知道點什麼。
但他嘴上卻道:“顧處放心,我懂,我不亂說。
您好好休息,那我先走了,有事隨時叫我。”
說完,他又客套了幾句,轉身離開病房,腳步比來時快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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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勇飛並沒有立刻離開醫院。
他走到走廊盡頭的拐角處,背靠牆壁,從口袋裡摸出煙盒,手指竟有些微不可察的顫抖。
顧淮安那句“靖衛隊還沒放棄清理門戶”,像一塊燒紅的烙鐵,狠狠燙在他的心口。
恐懼先湧了上來: 吳伯濤果然還是不死心,非要置他於死地……
但僅僅幾秒後,貪婪便迅速吞噬了恐懼。
沈勇飛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笑意,眼底閃過一絲自以為是的精明:
“顧淮安啊顧淮安,你真是老了,還是傷了腦子?
這種話,也敢對我這個‘軍統叛徒’說?”
他深吸一口氣,心裡己經有了盤算:
“我要把這個訊息傳給吳伯濤。
讓他知道,我沈勇飛如今在‘76號’混得有多好。
連顧淮安這種老狐狸,都把我當自己人,對他毫無防備。
甚至還把“靖衛隊的下一步動向”當成閒話講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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