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予安端起來抿了一小口，在舌尖停了片刻。
“怎麼樣？”林辭湊過來，表情比等自己電影的首日票房還緊張。
“有點甜。像帶汽的果汁。”林予安如實描述，“沒有特別的感覺。”
“好，第一關透過！”林辭在備忘錄裡記下一行字，“啤酒：無不良反應，評價為帶汽果汁”。
林鬱在旁邊記下了另一個版本：“被試對低濃度酒精無明顯生理反應，味覺偏好正常，未出現酒精過敏的典型症狀。建議繼續下一階段。”
接下來是清酒。
透明如水，聞起來有一縷極淡的米香。林予安端起來又抿了一小口。
液體滑過喉嚨的時候有一絲溫熱的灼感，比啤酒明顯，但還遠不到辣的程度。
他感受了好一會兒，然後開口：“喉嚨有點熱。胃也是。但不是難受的熱，是暖暖的那種。像喝完奶奶燉的薑湯之後的感覺。”
林辭飛快地在備忘錄裡打字：“清酒：喉嚨微熱，胃暖，正面評價。”打完字又抬頭問，“頭暈不暈？臉有沒有發燙？心跳快不快？”
“沒有。”林予安自己抬手摸了摸額頭，溫度正常。
他看著二哥緊張兮兮的表情，忽然有點想笑。
自己只是喝了口酒，二哥的樣子比他自己第一次上臺領獎還緊張。
然後是紅酒。
林修親自開的瓶，醒酒器提前醒了大約半小時，酒液在杯子裡呈現出深寶石紅色。
林予安端起高腳杯的姿勢很標準，但他其實只是之前在電視上看過別人這麼端。
他輕輕晃了晃杯子，低頭聞了聞，然後抿了一小口。
紅酒在舌尖鋪開的時候，他微微蹙了一下眉，他認真辨認那些複合的味道。
前調是果香，中間有一絲澀，最後留在舌根的是淡淡的回甘。
“有點澀，”他放下杯子，“但不苦。好像能嚐到葡萄皮的味道。”
“單寧。”林修說，“你嚐到的是單寧。”
“你以後在外面喝紅酒，就這樣端杯子。”
林辭伸手幫他調整了一下手指的位置，把他的拇指從杯沿上挪到杯肚側面，動作很認真，“這是標準握法，顯得專業，不會被人笑話。”
林鬱頭也不抬地在備忘錄裡打字：“紅酒：嚐到單寧，未出現酒精不耐受症狀。握杯姿勢經糾正後達標。”
最後是伏特加。
瓶蓋擰開的時候，一股濃烈的酒精味就衝了出來。
林妄皺了皺眉，伸手把那瓶伏特加往自己這邊挪了半寸。
林予安端起杯子，湊近杯口聞了一下，就感覺到鼻腔裡一陣辛辣的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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