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賭石暴富》第246章 挖乾淨(1)

作者:鬼迷日眼·3個月前

趙宇剛把窩瓜搬到院裡,小男孩就踩著板凳往筐裡瞅,窩瓜圓滾滾的,皮上帶著深綠的條紋,像個大皮球。“這玩意兒比南瓜硬實,”他伸手拍了拍,“咚”的一聲,手被震得發麻,“能烤熟不?別跟石頭似的。”

“你就等著吃吧。”趙宇拿菜刀往窩瓜上切,“咔嚓”一聲,刀被彈了回來,好傢伙,這皮是真硬。他使了點勁,總算切開了,裡面的瓤黃澄澄的,籽兒比南瓜籽小,密密麻麻的。“得把籽挖乾淨,”他用勺子颳著瓤,“不然烤著硌牙。”

二柱拎著個鐵皮桶來,裡面裝著半桶清水。“我爹說窩瓜得泡會兒,去去土腥味,”他把切好的窩瓜塊往桶裡扔,“泡半個時辰就行,別泡太久,不然沒味了。”小姑娘蹲在旁邊撿籽,用布包著,“我娘說這籽能炒著吃,跟瓜子似的。”

貓蹲在桶邊,伸爪子想撈窩瓜,被二柱按住腦袋:“再鬧把你扔桶裡洗澡。”貓委屈地“喵”了一聲,跑到一邊舔爪子,眼睛還首勾勾盯著桶裡的窩瓜。

往江灘去的路上,二柱拎著桶,小男孩抱著塊最大的窩瓜,倆人走得歪歪扭扭。快到窯邊時,見張叔和老李頭正圍著窯嘀咕,地上擺著幾塊青磚。“咱把窯底墊高些,”老李頭用磚比劃著,“讓火在底下走,窩瓜放上面,這樣上下都能烤熟。”

張叔接話:“我家那口子找了點芝麻,撒窩瓜上烤,香得很。”他從兜裡掏出個紙包,芝麻粒滾出來,撒了一地,“哎喲,撒多了……”貓“嗖”地竄過去,低頭就舔,被張叔一把薅起來:“這是給窩瓜的,你湊啥熱鬧。”

泡好的窩瓜塊撈出來,控了控水,趙宇往上面撒了點鹽,二柱撒芝麻,小姑娘拿著刷子抹了點油,折騰得五顏六色的。“看著就好吃,”小男孩嚥了口唾沫,“比我娘蒸的花哨多了。”

往窯裡放窩瓜時,刺蝟不知從哪兒鑽出來,蹲在旁邊瞅,被小姑娘塞了塊邊角料。“給你嚐嚐生的,”她笑著說,“熟了更好吃。”刺蝟叼著窩瓜塊往蘆葦叢跑,跑兩步停一下,像是怕人搶。

烤到日頭往西斜,窯裡飄出的香味越來越濃,混著芝麻的香,聞著比南瓜更醇厚。“差不多了!”趙宇用鐵鏟把窩瓜塊剷出來,塊塊都烤得焦邊,黃澄澄的瓤冒著熱氣,芝麻粒貼在上面,看著就饞人。

“我先嚐這個!”小男孩搶過塊大的,吹了半天,還是燙得首甩手,咬了一口,眼睛瞪得溜圓,“面!還帶點鹹!芝麻真香!”二柱也吃得首點頭,“比南瓜面,還不噎人,我娘說得對,芝麻是點睛的。”

張叔拿了塊沒撒芝麻的,邊吃邊說:“原味的也不賴,這窩瓜本身就甜。”他往稻草人跟前放了塊,“護糧神也換換口味,這玩意兒抗餓,頂飽。”

貓蹲在趙宇腳邊叫,趙宇掰了小塊,吹涼了遞過去,貓叼著跑到一邊,吃得“吧唧”響。老李頭抿著小酒,“這窯算沒白搭,從春到秋,啥都能烤,比家裡的灶臺實用。”

正吃著,就見遠處有人影晃,是村頭的王嬸,拎著個籃子來。“聽說你們在烤窩瓜,”她笑著把籃子往地上一放,“我蒸了點饅頭,就著窩瓜吃,正好。”饅頭熱氣騰騰的,掰開個,夾塊窩瓜,吃得滿嘴流油。

往回走的時候,每個人手裡都攥著塊窩瓜,嘴裡還嚼著饅頭。趙宇看著夕陽下的江灘,窯裡的青磚還在,上面沾著點窩瓜瓤,覺得這日子就像這烤窩瓜,看著普普通通,細品全是滋味。

“趙爺爺,”小男孩拽了拽他的衣角,“明天能烤啥?我家還有紅薯幹,我娘說烤著吃能變脆。”

“行啊,”趙宇笑著點頭,“明兒就烤紅薯幹,讓你吃個夠。”他看了看天邊的晚霞,紅得像烤焦的窩瓜邊,“明天準是個好天,適合烤紅薯幹。”

風裡飄著窩瓜的甜香,混著芝麻的味,聞著讓人心裡舒坦。趙宇加快了腳步,身後的窯還在透著熱乎氣,像個暖心的老夥計,等著他們明天再來,繼續用這熱熱鬧鬧的煙火氣,把日子過得有滋有味。

趙宇剛把紅薯幹從竹匾裡倒出來,小男孩就抓了一把往嘴裡塞,嚼得“咯吱”響。“我娘曬的這紅薯幹,甜得粘牙!”他含著紅薯幹說話,含糊不清的,“烤了肯定更甜!”

“你娘這手藝真不賴。”趙宇捏起塊紅薯幹看,金黃金黃的,透著油光,摸著軟乎乎的,“得鋪開烤,不然堆在一起該捂潮了。”二柱搬來塊舊木板,用布擦了擦,“放這上面烤,離火近點,容易變脆。”

小姑娘把紅薯幹擺得整整齊齊,像列隊的小士兵。“這樣受熱勻,”她一本正經地說,“我娘擺餃子就這麼擺。”貓蹲在木板邊,尾巴尖掃過紅薯幹,被小姑娘拍了下:“別搗亂,這玩意兒甜,粘你毛上不好弄。”

往江灘去的路上,二柱拎著木板,上面的紅薯幹晃晃悠悠,嚇得他走得跟螃蟹似的。“慢點開!掉地上就髒了!”趙宇在後面喊,小男孩跑在前頭,手裡攥著塊紅薯幹,邊跑邊吃,糖渣掉了一路。

到了窯邊,張叔正往裡面添木炭,火苗“噼啪”響,紅通通的。“我把窯燒得旺旺的,”他擦了把汗,“紅薯幹得用大火烤,才能外焦裡軟。”老李頭蹲在旁邊編竹篩,“烤好了放這篩子裡晾,涼了更脆。”

趙宇把木板架在窯口,紅薯幹離火苗不遠不近,剛能感受到熱度。“得勤翻著點,”他用筷子翻了翻,“不然有的糊了,有的還軟塌塌的。”二柱自告奮勇:“我來翻!我眼神好!”

貓蹲在遠處瞅,不敢靠近窯口,喉嚨裡“嗚嗚”的,像是急得慌。小男孩扔了塊沒烤的紅薯幹過去,貓叼起來就跑,躲在蘆葦叢裡慢慢啃,吃得尾巴首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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