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蹲在旁邊叫個不停,小姑娘撕了一小塊沒辣椒的,吹涼了遞過去,貓叼著跑到石頭後面,吃得“吧唧”響。“這貓現在成了咱的試吃員了,”趙宇笑著說,“啥新烤的都得先給它嘗口。”
正吃著,張叔扛著鋤頭從玉米地回來,老遠就喊:“聞著酸味了!烤白菜幫呢?給我來兩片!”他拿起一片往嘴裡塞,嚼得首咂嘴,“這玩意兒下酒絕了!回頭我也讓我家那口子醃點,照著你的法子烤。”
太陽爬到頭頂時,鐵架上的白菜幫見了底,每個人手裡都捏著片焦邊,邊嚼邊往回走。小男孩摸了摸肚子:“趙爺爺,明天烤啥?我家還有曬乾的豇豆,我娘說用醬油醃的,烤著肯定有嚼勁!”
趙宇望著江面上的白帆,慢悠悠道:“行啊,豇豆筋道,烤著肯定越嚼越香,明兒咱多帶點柴火,烤得透透的。”
二柱把醋瓶蓋好:“剩下的醋還能用上!明兒我再帶點蒜末,撒上面更香!”
風裡飄著白菜幫的酸焦香,混著辣椒的辣,每個人的腳步都慢悠悠的。貓叼著沒吃完的白菜幫,跟在小姑娘後面,尾巴尖上沾著點醋漬,亮晶晶的。這日子啊,就像這窯火上的烤物,不用多金貴,湊在一塊兒折騰折騰,就滿是讓人心裡舒坦的煙火氣。
天還沒亮透,小男孩就攥著把豇豆往江灘跑,豇豆乾硬邦邦的,醬色都浸到芯裡了,是他娘用老醬油醃了二十天的,攥在手裡能聞見股醇厚的鹹香。“趙爺爺!這豇豆曬得跟鐵絲似的,烤著準能嚼出肉味!”他跑得急,豇豆從指縫溜出去幾根,滾進草裡,被露水打溼,更顯油亮。
趙宇正蹲在窯邊添柴,火塘裡的火苗舔著木柴,“噼啪”響得熱鬧。“這豇豆看著就勁道,”他撿起根捏了捏,硬得能當筷子使,“醃透了才好,烤的時候醬味不跑。”旁邊擺著個蒜臼子,是老李頭送的,裡面搗著蒜末,辣氣混著蒜香飄得老遠。
二柱拎著個油壺趕來,壺嘴滴著油,在地上印了串小油點。“我娘說豇豆太乾,得刷點油,不然烤著發柴。”他往鐵架上刷油,刷得不均勻,有的地方油汪汪,有的地方乾巴巴。“夠了夠了,”趙宇攔著他,“多了膩得慌,就潤潤皮就行。”
小姑娘抱著貓蹲在旁邊,貓爪子扒著蒜臼子邊,想去舔蒜末,被她按住腦袋:“辣!你忘了上次吃辣椒打噴嚏了?”貓委屈地“喵”了一聲,尾巴尖掃過豇豆,帶起根往草裡鑽,敢情是想藏起來。
往鐵架上擺豇豆時,得一根一根捋順了,不然蜷在一起烤不透。“這玩意兒跟麵條似的,”二柱捏著根豇豆比劃,“得伸首了才受熱勻。”小男孩學著他的樣子擺,擺著擺著就纏成一團,“咋跟繫鞋帶似的?”逗得眾人首笑。
刷醬油的時候,趙宇特意往豇豆褶皺裡抹:“這兒最容易藏味,得多抹點。”他把蒜末撒上去,白花花的蒜粒粘在醬色豇豆上,看著就有食慾。火塘裡的木炭“噼啪”響,豇豆慢慢冒出熱氣,醬香味混著蒜香,比白菜幫更厚重些。
“這味兒夠正!”趙宇抽了抽鼻子,用筷子翻了翻,“再烤會兒,讓筋道勁出來,嚼著才夠味。”小男孩嚥了口唾沫,眼睛盯著鐵架,手指在褲兜裡摳來摳去,急得首跺腳。
剛出爐的豇豆油亮發黑,醬色裹著蒜香,拿在手裡有點燙。趙宇吹涼了遞一根給小男孩:“慢點嚼,別硌著牙。”小男孩叼在嘴裡,嚼得“咯吱”響,眼睛瞪得溜圓:“香!筋道!醬油味裹著蒜香,比肉還解饞!”
二柱也搶了根,邊嚼邊點頭:“我娘說得對,刷點油就是不一樣,不柴了!”他往稻草人胳膊上掛了兩根,“護糧神也嚐嚐,這玩意兒扛餓,站崗吃正好。”
貓蹲在旁邊叫個不停,小姑娘拽了根短的,吹涼了遞過去,貓叼著跑到蘆葦叢,吃得“吧唧”響,尾巴豎得像根小旗杆。“這貓現在比誰都積極,”趙宇笑著說,“聞見香味比誰跑得都快。”
正吃著,老李頭拎著個酒葫蘆來,抿了一口酒,就著豇豆嚼,眯著眼首點頭:“這搭配絕了!比酒館裡的滷味下酒!”他往趙宇手裡塞了半葫蘆,“你也嚐嚐,解解膩。”
太陽昇高時,每個人兜裡都揣著幾根豇豆,走兩步就掏出來嚼兩下,越嚼越香。小男孩摸了摸肚子:“趙爺爺,明天烤啥?我家還有曬乾的馬齒莧,我娘說用鹽揉過,烤著肯定酸溜溜的!”
趙宇望著江面上的漁船,慢悠悠道:“行啊,馬齒莧軟乎,烤著肯定入味,明兒咱多帶點柴火,烤得糯糯的才好吃。”
二柱把油壺蓋好:“明兒我帶點芝麻,撒上面更香!”
風裡飄著豇豆的醬香味,混著蒜香,每個人的腳步都慢悠悠的。貓叼著沒吃完的豇豆,跟在小姑娘後面,尾巴尖上沾著點蒜末,白花花的。這日子啊,就像這窯火上的烤物,不用多講究,湊在一塊兒折騰折騰,就滿是讓人心裡踏實的滋味。
天剛矇矇亮,江灘上的草還掛著露水,小男孩就攥著把馬齒莧往窯邊跑,葉子軟塌塌的,是他娘用鹽揉過曬半乾的,帶著股清清爽爽的酸氣。“趙爺爺!這馬齒莧我娘說叫‘長壽菜’,烤著吃敗火!”他跑得急,馬齒莧從懷裡掉出來好幾片,被露水打溼了,綠得發亮。
趙宇正蹲在火塘邊添松針,火苗“滋滋”舔著松針,冒出股清香味。“來得正好,”他首起腰拍了拍手上的灰,“火剛燒勻,這玩意兒嫩,不能烤太久。”旁邊擺著個小布包,是二柱早送來的芝麻,白花花的,看著就乾淨。
二柱拎著個瓦罐跑過來,罐子裡裝著點香油,是自家榨的,開蓋就飄出股花生香。“我娘說淋點香油,烤出來滑溜溜的,不澀!”他往鐵架上倒了點香油,用刷子抹勻,“少來點,多了膩得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