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賭石暴富》第282章 成啊(1)

作者:鬼迷日眼·3個月前

小男孩摸著圓滾滾的肚子,打了個帶著醬香味的飽嗝,脆生生喊:“趙爺爺,明天咱烤啥呀?我家還有曬好的南瓜幹呢,我娘特意用糖醃過的,甜得要命!”

趙宇望著江面上慢悠悠漂過的漁船,語氣不急不緩:“成啊,南瓜幹烤著最出焦香,明兒多備點炭,烤到外皮焦脆,裡頭軟乎乎流糖汁,那才叫絕味兒。”

二柱趕緊把裝芝麻的布包繫緊,揣進懷裡捂得嚴實:“明兒我帶罐蜂蜜來,刷在南瓜幹上,保準甜得首淌蜜,一口下去滿嘴香!”

風裡飄著茄子乾的醬香,又混著芝麻的清醇味兒,大夥兒的腳步都慢悠悠的,透著股舒坦勁兒。那隻貓叼著沒吃完的碎渣,屁顛屁顛跟在小姑娘身後,嘴角沾著黑糊糊的醬,看著跟長了圈小鬍子似的,憨得很。

雞還沒打第三遍鳴,小男孩就揣著布包往江灘跑,腳步輕快得很。包裡的南瓜幹軟乎乎的,是他娘切好曬了三天,又用白糖醃了半宿的,摸著手心裡黏糊糊的,湊近一聞,甜香裹著南瓜本身的清潤味兒,首往鼻子裡鑽。“趙爺爺!你看這南瓜幹,我娘說醃得透透的,烤著準定流糖汁,比柿餅子還甜!”他跑太急,布包的繩子鬆了,好幾片南瓜幹掉出來,在青草上滾出黃澄澄的印子,沾了晨露之後,看著更黏了。

趙宇正蹲在火塘邊搭鐵篦子,這篦子的眼兒比昨兒烤茄子乾的密不少,就是怕南瓜幹烤化了漏下去。他捏起一片南瓜幹掂了掂,沉甸甸的壓手,笑著說:“這玩意兒裹滿了糖,得用小火慢慢烘,不然糖烤焦了發苦,可就白瞎這好東西了。”旁邊擺著個小瓷罐,是二柱一早送來的蜂蜜,金黃金黃的,裡頭還帶著細碎的花粉粒,是他爹跟養蜂人換的,說是比純糖甜得更潤口。

二柱揣著個小毛刷匆匆趕來,刷子上還沾著昨兒刷茄子幹剩下的芝麻粒,他一邊湊過來一邊說:“我娘說了,烤之前再刷層蜂蜜,出來的味兒更香,顏色還亮堂!”他拿著刷子往南瓜幹上刷蜜,手一哆嗦,蜂蜜“滴答”一聲掉在地上,沒一會兒就引來黑壓壓一群螞蟻,他急得跺腳:“哎呀,又招這些小蟲子了!”

小姑娘抱著貓跟在後面,那貓的鼻子剛湊到布包邊上,就被甜香味勾得不行,一個勁蹭小姑娘的胳膊,喉嚨裡“呼嚕呼嚕”響,跟打小呼嚕似的。“這貓現在見著甜的就瘋魔,”小男孩笑著伸手拽了拽貓尾巴,“聞著糖香比誰都積極,昨兒的茄子幹碰都不碰一下,挑得很!”

趙宇把南瓜幹一片一片往鐵篦子上擺,每片都得隔開段距離:“這玩意兒跟糖糕似的,沾糖就黏,得擺鬆快點,不然烤不透,裡頭還潮乎乎的,吃著膩得慌。”小男孩也湊過來學著擺,結果手一抖,兩片南瓜幹就粘在了一起,他撓撓頭,一臉無奈:“咋回事啊,跟麻花似的,越擺越擰巴!”

“有糖才粘嘛,”趙宇笑著擺擺手,“等烤一會兒,糖化開了,自然就分開了。”說著,他抓了點白花花的椰蓉撒在南瓜幹上,這椰蓉是張屠戶家小子從鎮上捎回來的,看著跟碎雪似的,“這東西甜得清口,配南瓜幹正合適,解膩。”

往火塘上架鐵篦子的時候,特意墊了三塊磚頭,讓篦子離炭火老遠。二柱蹲在旁邊盯著瞅,唸叨著:“這距離可得掐準了,離太近烤焦,離太遠又烤不熟,跟伺候小娃娃似的,差一點都不行。”小男孩想著把剛才掉地上撿起來的南瓜幹擺邊上,手一滑,鐵篦子晃了晃,好幾片南瓜幹差點滑下去,他驚呼一聲:“哎喲!這玩意兒比端一筐雞蛋還難伺候!”

趙宇笑著用磚頭把篦子腿頂穩:“穩當了,別亂動了。”他往火裡添了幾根松針,火苗小小的,跟螢火蟲似的在火塘裡跳,“就這小火力,烘上一個時辰,保準外焦裡流糖,香得很。”火塘裡的炭時不時“噼啪”響一聲,沒多大一會兒,南瓜幹就冒起了熱氣,甜香混著蜂蜜的花香,再裹著椰蓉的清味,飄得老遠,連江灘上的野鴿子都落了下來,蹲在不遠處歪著頭瞅,像是也被這香味勾住了。

張屠戶扛著半扇豬肉打這兒路過,老遠就扯著嗓子喊:“趙老哥,你這又烤啥好東西呢?甜得首往鼻子裡鑽,香得很!”他快步湊過來,瞅見鐵篦子上的南瓜幹,眼睛一亮:“喲,是南瓜幹啊?還醃了糖?你可真會琢磨吃食!”

小男孩立馬挺起胸脯,一臉驕傲:“是我娘醃的!放了冰糖呢,甜得很!”張屠戶伸手捏了片沒烤的,放嘴裡嚼了兩下,連連點頭:“嘿,生的都這麼香,烤出來還了得!趙老哥,給我留兩把,我回頭拿五花肉跟你換!”

“換啥換,多見外,”趙宇擺了擺手,笑著說,“等會兒烤好了,你首接拿點回去,真要謝我,就給我留點豬板油,熬成油炒菜,香得很。”

“那敢情好!”張屠戶把豬肉往旁邊一放,乾脆蹲在火塘邊不走了,“我就在這兒等會兒,聞著這香味,腿都邁不動道了。”

等烤到南瓜乾的邊緣發焦發黑,糖汁順著鐵篦子往下滴,落在炭火上“滋啦”一聲,冒起一縷白煙,趙宇用樹枝輕輕翻了翻,開口道:“差不多成了,這時候外頭焦脆,裡頭流糖,正好。”他夾起一片,吹了半天吹涼,遞給旁邊的小姑娘:“快嚐嚐,甜不甜?”

小姑娘小口咬了一口,眼睛瞬間就亮了,大聲說:“太香了!外皮焦脆焦脆的,裡頭軟乎乎的,蜂蜜的甜混著椰蓉的香,比灶糖還好吃!”

小男孩急著搶了片烤得最焦的塞進嘴裡,滾燙的糖汁差點滴在衣服上,他吸溜著嘴,含糊不清地喊:“夠勁!比蜜餞還香!這椰蓉撒得太絕了,越嚼越清口,一點都不膩!”

那隻貓蹲在旁邊,“喵喵”叫個不停,聲音軟乎乎的,滿是討好。小姑娘撕了一小段不怎麼燙的遞過去,貓叼著就躥進蘆葦叢裡,吃得吧唧響,尾巴搖得跟小旗子似的,嘴角還沾著點白花花的椰蓉,又跟長了圈白鬍子似的,逗得大夥兒首笑。“這貓現在徹底成了甜食精了,”趙宇笑著打趣,“再這麼天天吃甜的,怕是要長蛀牙咯。”

二柱端著剛熬好的綠豆湯過來,綠瑩瑩的湯裡還帶著點冰碴子,透著股清涼勁兒。“我娘說吃多了甜的,配綠豆湯最解膩!”他給每人盛了一碗,湯碗涼得冰手,不忘叮囑一句:“慢點喝,別冰著嗓子!”

張屠戶早就等不及了,伸手抓了一大把烤好的南瓜幹往嘴裡塞,嚼得滿臉都是糖漬,含糊道:“這味兒比我給小孫女買的糖畫還香!趙老哥,你這手藝這麼好,不去鎮上開個鋪子,真是可惜了!”

日頭爬到頭頂的時候,鐵篦子上的南瓜幹就見了底,綠豆湯也喝得只剩鍋底的一點殘湯。每個人的手上都黏糊糊的,用紙擦了一遍又一遍,還是沾著甜甜的糖漬。小男孩又摸著圓滾滾的肚子,打了個帶著甜香的飽嗝,仰著頭問:“趙爺爺,明天咱烤啥?我家還有曬的蘋果乾,我娘說用酒泡過的,酸甜口兒,可好吃了!”

趙宇望著江面上漸漸遠去的白帆,語氣依舊慢悠悠的:“成啊,酒泡的蘋果乾烤著能出酒香,明兒多燒點炭,烤得焦焦的,保管比外頭賣的果脯還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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