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賭石暴富》第323章 就是所有人的歸宿(1)

作者:鬼迷日眼·3個月前

趙宇把陶片揣進兜裡,突然發現嬰兒的小手攥著半塊玉,跟他懷裡的能拼成整塊,拼起來的玉墜上,刻著個“安”字,比石碑上的多了個小尾巴,像在守護什麼。風裡突然飄來陣桂花香,是趙宇奶奶最喜歡的味道,香得新樹的枝葉間冒出些小桂花,落在嬰兒的臉上,落得她首笑。

二柱突然指著新樹的樹根,那裡的泥土正在動,動出個小小的坑,坑裡露出個青銅盒子,開啟一看是個紅布包,裡面是件小肚兜,繡著的蓮花跟嬰兒的一模一樣,兜兜裡揣著張字條,是護城官寫的:“十年後,娃娃會帶著所有記憶醒來,她選的路,就是所有人的歸宿。”

趙宇摸了摸嬰兒的頭,她正攥著銅鈴咯咯笑,鈴音裡的光點往每個人的眉心鑽,鑽得趙念安後頸的“煞”字淡了,鑽得劉念蓮胳膊上的傷口好了,鑽得小娃臉上的淚乾了。他望著重新亮起來的紅光,突然覺得這十年的等待,其實不用等了——該和解的正在和解,該回家的正在回家,那些藏了幾百年的恩怨,早就在娃娃的笑聲裡,慢慢化成了蓮花香。

只是他沒注意,新陶片背面的“終”字底下,還刻著個小小的“始”字,像在說,結束其實是新的開始。

貓突然對著江中心叫了一聲,聲音裡帶著股輕快,像是在說,該來的總會來,急啥。趙宇望著漸漸泛白的天邊,突然覺得,不管十年後會發生啥,只要這江還在,這樹還在,這些娃娃還在,就總有希望。

嬰兒突然抓住他的手指,往江中心指,那裡的胭脂魚群正圍著個東西轉,看不清是啥,只覺得在發光,像顆埋在江底的星星。

趙宇順著嬰兒指的方向望過去,江中心那團光越來越亮,亮得能看清是群胭脂魚圍著個銅盆轉,盆沿上的蓮花紋跟鎮憶鼎的一模一樣。貓“喵嗚”一聲跳進江裡,尾巴在水面掃出條銀線,趙宇抱著嬰兒追過去,剛到岸邊就見銅盆“嘩啦”漂過來,裡面沒金銀,躺著箇舊賬本,紙頁泛黃得快碎了,封面上的“沉江記”三個字,是用硃砂寫的,紅得像血。

“是老王他爹的賬本!”王老漢突然喊,菸袋鍋子在地上磕出火星,“我爺說當年就是他跟老道勾結,把姑娘們騙去沉江的!”賬本剛翻開,突然“啪”地掉出張照片,是個穿長衫的男人摟著秀蓮,男人的臉跟穿中山裝的老頭年輕時一個模子!

“是他爺爺!”趙念安突然攥緊拳頭,照片背面寫著行小字:“蓮兒,等我把城裡的事辦完,就回來娶你。”字跡跟老道賬本上的“啟”字有三分像,卻多了些溫柔,不像害人的樣。“他當年是真心喜歡秀蓮姑?”劉念蓮突然愣了,“可日誌裡說他是主謀之一啊……”

這話剛落地,銅盆突然“咔”地裂了,裂口裡鑽出些黑絲,纏著照片往江裡拖,拖得照片“滋”地冒黑煙。嬰兒突然“咿呀”一聲,手心的蓮花印射出紅光,照得黑絲“噼啪”化成灰,灰裡浮出個虛影,是穿長衫的男人正對著秀蓮哭:“蓮兒,我沒騙你,是老道拿你爹孃的命威脅我……”

趙宇這才明白,老王他爹當年是被脅迫的。虛影剛要往下說,江對面突然傳來“砰砰”聲,是礦工後代那半大孩子的爺爺舉著獵槍站在礁石上,“別信他的鬼話!我爹就是被他騙去炸礦的!”獵槍“砰”地響了,子彈擦著銅盆飛過,打在新樹上,樹幹“咔嚓”裂了道縫,縫裡冒出些黑血。

“他還沒死心!”二柱他弟突然撲過去,瘸腿在礁石上崴了下,“我娘說這老頭藏著礦洞的炸藥圖,想等我們都走了炸江!”老頭突然往江裡扔個布包,引線“滋滋”燒得正歡,貓突然叼著布包往銅盆裡跳,“轟隆”一聲,江水掀起丈高的浪,浪裡浮出個鐵盒子,裡面裝著張地圖,標註著礦洞的炸藥位置,旁邊寫著:“十年後,子時炸江,讓所有恩怨隨水而去。”

地圖上還壓著張字條,是老頭年輕時寫的:“兒啊,等炸了江,就沒人知道你爹是被老道推下礦洞的了。”趙宇突然明白,這老頭恨的不是他們,是老道,卻把恨錯撒了三代人。他剛要喊住老頭,就見老頭突然往江裡跳,跳下去的地方冒出個虛影,是個穿礦工服的漢子正對著他笑,“爹,別恨了,我不怪你。”

虛影剛散,銅盆裡的賬本突然“嘩啦”自己翻頁,翻到最後一頁,上面貼著張全家福,是老王他爹摟著秀蓮和個嬰兒,嬰兒的銀鎖跟念安娃的一模一樣!“秀蓮姑當年懷了娃?”劉念蓮突然喊,指著嬰兒的臉,跟照片上的嬰兒像一個模子刻的!

趙宇這才看清,念安娃的眉眼跟秀蓮一個樣,眉心的蓮花印比照片上的嬰兒多了個小勾,勾著的正是老王他爹的銀鎖。“是秀蓮的後代!”王老漢突然蹲在地上哭,“我爺說秀蓮沉江時懷著娃,我還以為是瞎話……”

這話剛落地,新樹突然“嘎吱”往起長,長得枝葉能碰到歸鄉牌坊,枝葉間的光點聚成個虛影,是秀蓮抱著嬰兒站在牌坊下,正對著念安娃笑,“我的娃,終於回家了……”虛影剛要往念安娃身上撲,突然被什麼東西拽住——是老道的虛影,舉著桃木劍就刺,“就算是她後代,也別想壞我好事!”

桃木劍剛要刺中秀蓮,突然被嬰兒手裡的銅鈴擋住,“叮鈴”一響,老道的虛影就“滋”地冒白煙,煙裡飄出個新陶片,上面的紋路是十年後的歸鄉牌坊前,念安娃抱著扎羊角辮的娃娃,趙念蓮舉著銅鈴,兩個娃娃的眉心都有蓮花印,正對著老道的虛影笑,笑得虛影越來越淡,最後變成朵蓮花。

陶片的角落,那個穿長衫的男人正往牌坊裡走,走得越遠,身上的紅光就越亮,亮得能看清他手裡的陶片,上面的“悔”字被金光纏著,像在贖罪。趙宇把陶片揣進兜裡,突然發現嬰兒的銀鎖裡藏著半塊玉,跟他奶奶的能拼成整塊,拼起來的玉墜上,刻著的“安”字,比之前多了個小圈,像在守護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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