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賭石暴富》第369章 狂笑(1)

作者:鬼迷日眼·3個月前

虛影突然狂笑,笑的聲音跟戴眼鏡的一個樣:“墨精?我是墨精王!江底的墨精都是我的崽!”他往池裡鑽,鑽得池面冒起黑泡,泡裡浮出些陶片,拼起來是半張蓮母的臉,“等我挖著蓮母的根,就能讓她認我當爹!”

外鄉人突然跳進池裡,青銅小勺往池底一舀,舀上來的水是銀色的,往陶甕裡一倒,鎖魂泥突然“嗡”地亮了,亮得黑泡紛紛炸開,炸出的黑汁裡裹著些銀魚,魚嘴銜著的珍珠往趙宇懷裡鑽——正是江底硯臺裡的那顆。

珍珠碰到趙宇懷裡的太奶奶古玉,突然“啪”地裂開,裂出的紅光裡浮出太奶奶的虛影,舉著柺杖往池底指:“蓮母的根早被我燒了!這池裡的是墨精的卵,挖不得!”

虛影往池裡一沉,沉得池面的黑膜突然化成灰,灰裡飄出個小木牌,上面寫著“丙字七號,守蓮池,勿讓墨精出”。趙宇突然明白,太奶奶當年守的不是江,是這東山蓮池,所謂的“丙字七號”,根本不是編號,是守池的暗號。

外鄉人抱著陶甕往池邊爬,後頸的印子己經消了,只剩個淺疤,“原來鎖魂泥要混著守江人的血才管用……”他突然指著池底,那裡沉著個東西,是個青銅鏡,鏡面朝上,照出天上的雲正在變成蓮花形,“那鏡子……”

趙宇撈起銅鏡,鏡背的蓮花紋缺了個角,正好能塞進珍珠殼的碎片。嵌進去的瞬間,鏡面突然亮起來,亮得照出池底的全貌——是個巨大的墨精卵,卵上的血管狀紅絲正往沉江城的方向延伸,“它在往城裡送卵!”

他舉著銅鏡往卵上按,鏡光掃過,卵突然“咔嚓”裂開,裂出的墨精幼蟲往銅鏡裡鑽,鑽得鏡子越來越燙,最後“啪”地炸成碎片,碎片上的字拼起來是“墨精己除,十年安穩”。

後頸的疼意徹底沒了,像那根細針從沒存在過。趙宇往山下走,見張屠戶正蹲在路邊摘野果,果子是紅的,形狀像小蓮花,“宇哥,這能吃不?看著怪甜的。”

趙宇捏起個聞了聞,果香裡混著點藥味,是太奶奶藥方裡的“蓮心草”,“能吃,吃了安神。”他往遠處的沉江城瞅,城裡的炊煙正嫋嫋升起,像無數根細針,紮在灰濛濛的天上。

路過市場時,那外鄉人正跟精瘦老頭討價還價,老頭舉著個銅煙桿,杆上的煙鍋是蓮花形,“這可是我太爺爺傳的,最少值兩百!”

外鄉人咧嘴笑:“五十,多一分沒有。”

趙宇沒往前湊,後頸安安靜靜的,但他知道這安靜長不了。市場角落的麻袋還在,只是換了個新的,袋口露著的紅布角,繡著個他從沒見過的結。

趙宇剛走出市場,就被一陣叮叮噹噹的響聲拽住了腳。路口蹲著個修鞋的老頭,正用錐子往只舊皮鞋底扎,錐子尖上掛著個小銅環,環上纏著幾根彩色絲線,紅的綠的擰在一起,看著像根沒編完的絡子。

“大爺,這銅環賣不?”趙宇蹲下來,指尖剛碰到環,後頸突然像被螞蟻叮了下,那股癢勁兒跟摸東山蓮池銅鏡時的感覺沾點邊,但又更活泛,像有啥東西在往肉裡鑽。

修鞋老頭抬眼瞅了瞅,嘴裡叼著的菸捲快燒到過濾嘴:“撿的破爛,你要就給五毛。”他往鞋上抹膠水,“昨兒修鞋時從個老太太的棉鞋裡掉出來的,她說年輕時扎鞋底用的,沒當回事。”

趙宇捏著銅環來回轉,環內側刻著些小坑,坑的形狀眼熟,拼起來像半個蓮花。他正瞅著,環突然“咔嗒”響了聲,從中間裂開條縫,縫裡掉出點灰,灰裡裹著個米粒大的玉渣,白得透亮,跟太奶奶古玉的碴子一個色。

“那老太太住哪?”趙宇往老頭的修鞋箱裡瞟,箱角堆著些換下來的舊鞋掌,其中一塊鐵掌的紋路看著古怪,邊緣有三個小豁口,正好能對上銅環裂開的縫。

老頭往西邊指了指:“就拐過那道街,紅磚牆的老院,門口種著棵石榴樹。”他突然壓低聲音,“說真的,那老太太邪性得很,大夏天還穿棉鞋,說腳底板燒得慌。”

趙宇捏著銅環往紅磚牆老院走,後頸的癢勁兒一陣輕一陣重。路過張屠戶肉鋪時,見他正舉著把砍刀劈骨頭,骨頭上的筋膜沒剔乾淨,纏在刀背上像根紅絲線,“宇哥,剛收了頭老黃牛,骨頭縫裡卡著個玩意兒,你給瞅瞅?”

他往砍刀上瞟,骨縫裡嵌著塊黑石頭,石上的紋路歪歪扭扭,像用指甲摳出來的,摳痕裡沾著點銅綠,“這石頭我要了。”伸手一摳,石頭“啪”地掉下來,底下的骨頭茬子上,赫然印著個蓮花形的小坑。

張屠戶湊過來看熱鬧:“邪門了,這牛怕不是吞過啥老物件?”他往地上啐了口,“剛才那老太太來買肉,非要買帶骨頭的,說要熬湯治腳底板發燙,你說怪不怪?”

趙宇心裡一動,捏著黑石頭往銅環上湊。石頭上的摳痕正好卡在環的裂縫處,“咔”地扣嚴了,環內側的小坑突然亮起來,映出個箭頭,指著紅磚牆老院的方向。

剛到院門口,就見那穿棉鞋的老太太正往牆根埋東西,手裡拎著個豁口的瓦罐,罐口飄出股藥味,混著點鐵鏽氣。趙宇躲在石榴樹後瞅,老太太埋完罐,往土上踩了踩,腳底板的棉鞋印裡,沾著些銅屑,跟銅環上的綠鏽一個德性。

“小夥子偷看啥?”老太太突然轉過身,棉鞋底子“啪嗒”踩在石子路上,眼睛眯成條縫,“我知道你想要啥,進來吧。”

院裡堆著些破爛,牆角碼著半人高的舊鞋,鞋幫上都繡著半截蓮花。老太太往堂屋指,屋裡的八仙桌上擺著個木盒子,盒蓋是塊舊鞋底改的,上面用錐子扎著密密麻麻的小眼,眼的排列像幅小地圖。

“那銅環是我當家的留下的。”老太太往炕沿上坐,棉鞋脫下來,腳底板果然紅通通的,像抹了層辣椒油,“他是扎紙人的,當年給蓮母祠扎過紙像,回來就說腳底板燒得慌,沒半年就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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