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賭石暴富》第381章 填坑(1)

作者:鬼迷日眼·3個月前

老頭突然怪笑,笑的聲音跟蘇州那個長衫老頭一樣:“守江人早被我師父沉進江底了!這江眼是我挖的暗道,就等你這帶蓮花印的來填坑!”他往水裡扔了把黑泥,泥裡突然鑽出些像水蛇似的黑影,往趙宇身上纏。

趙宇把鎮江印往石壁上的凹槽一按,印突然“嗡”地亮起來,亮得黑影“噼啪”化成水,水裡飄出個銀製的蓮花符,符上的紋路跟二大爺的菸袋鍋能拼成一對,“這是守江人的信物!”

他把蓮花符往青銅劍上一貼,劍身上的蓮花紋突然活過來,往老頭身上纏,纏得他慘叫著往洞口跑,跑過石階時,石板突然“嘩啦”翻過來,露出個暗格,裡面放著張水路圖,上面標著黃河沿岸的碼頭,每個碼頭都畫著個蓮花形的記號,“下一站是鄭州?”張屠戶指著圖上的黃河大橋,“那地方的河床裡,肯定也有鎮河的寶貝!”

二大爺突然指著洞壁上的刻字,上面寫著“長江黃河連一脈,印分陰陽鎮雙河”,“敢情這鎮江印還有個兄弟印,在黃河裡鎮著!”

後頸的癢意突然沒了,像被江風吹乾了似的。趙宇往洞外走,見光膀子漢子正蹲在江邊撿貝殼,撿起來的殼裡都藏著顆小石子,石子上的蓮花紋跟鎮江印一個樣,“我爺說這些石子是當年守江人扔的,丟進哪個漩渦,哪個漩渦就不翻船。”

往車上走時,武漢的燈影正往江面上爬,把黃鶴樓的影子映在水裡,像朵浮著的蓮花。趙宇摸了摸懷裡的鎮江印,印上的蓮花紋轉得跟銅鈴一個樣,後頸突然又有點癢,這次的感覺像被黃土埋過,帶著股黃河泥的腥氣——水路圖上標著的下一個記號,在鄭州的黃河古渡口。

趙宇的車剛拐進鄭州黃河古渡口的土路,後頸那股被黃土埋過的癢意就翻了上來,混著河風捲來的沙粒,颳得皮膚髮疼,比武漢的江風糙多了。車窗外的黃河水黃得發稠,岸邊的老柳樹枝椏歪歪扭扭,影子投在沙灘上,像朵被揉皺的蓮花——跟水路圖上標著的記號沒差。

“先找我表姥爺?”張屠戶扒著車窗咳嗽,嘴裡嗆進不少沙,“他在渡口開渡船,說前陣子撈沙船從河底拖上來個鐵疙瘩,上面裹著層泥,摳開泥一看,是個蓮花形的底座,底座上的紋路跟你那鎮江印能對上。”

趙宇沒接話,眼睛首勾勾盯著渡口旁的舊貨攤。攤主是個戴草帽的老頭,正用鐵刷子刷個陶製的水壺,壺身上的蓮花紋被泥糊了大半,壺嘴的缺口處嵌著些沙粒,捻開一看,混著點銅鏽,跟青銅劍上的鏽色一個樣。他剛蹲下去,後頸突然像被沙礫擦了下,癢得他看見壺底有個暗格,格里的字是“河”。

“這壺咋賣?”趙宇指尖敲了敲壺身,回聲悶得像灌了沙,“別跟我扯,這不是水壺,是個流沙計時器。”

老頭往壺上吐了口唾沫,用刷子接著刷:“懂行啊?西十,不還價。”他往河心的沙洲努努嘴,“前陣子從淤灘裡挖出來的,那片淤灘是民國時的碼頭,退潮時能看見木樁子,樁頂上都刻著小蓮花,跟你這壺身上的一個樣。”

趙宇付了錢,找了個背風處,把壺底的木塞拔掉,倒出些黃沙,沙裡裹著張羊皮紙,上面畫著黃河古渡口的地形圖,在沙洲的中心標了個紅圈,旁邊寫著“河脈在此,壺為量”——敢情這水壺能測出黃河的“河脈”位置。

“表姥爺說那沙洲邪乎得很!”張屠戶拍著大腿,“他夜裡撐船經過,總看見沙洲上有綠光,像有人舉著燈籠,走近了又啥都沒有,沙灘上倒留著些蓮花形的腳印。”

兩人往渡口走,剛到碼頭就見表姥爺舉著個鐵疙瘩往這邊跑,疙瘩上的蓮花底座果然跟水壺能對上,“你們可來了!昨兒夜裡,有個穿羊皮襖的老頭來問這疙瘩,說願意出三幹買,還說知道河脈裡的‘鎮河鏡’在哪。”

趙宇跟著往沙洲走,沙灘上的腳印果然是蓮花形,踩上去“噗嗤”響,底下像空的。他把水壺往腳印最深的地方一扣,壺裡的黃沙突然自己往下漏,漏得沙灘上“簌簌”往下陷,露出個黑窟窿,窟窿口的石板上刻著“河脈通九地,鏡照千年淤”,“這窟窿得等退潮才能進!”

表姥爺突然往河對岸指:“我爺說這沙洲底下有暗道,通著邙山的古墓群,墓裡的陪葬品都刻著蓮花紋,有回暴雨衝出來個玉璧,璧上的蓮花能吸河水。”

等到潮水退去,窟窿裡的石階露了出來,階壁上的鑿痕裡嵌著些碎玉,黃得發暗,跟黃河裡的雞油黃瑪瑙一個色。趙宇舉著青銅劍往下走,石階盡頭的石壁上畫著幅壁畫,畫的是群縴夫往河底沉銅鏡,鏡光映得河水都發綠,鏡緣的蓮花紋跟太奶奶的古鏡嚴絲合縫。

“這鎮河鏡得跟鎮江印成對!”趙宇摸著壁畫,突然掏出武漢帶來的鎮江印往壁畫上的凹槽一按,印底的蓮花紋突然亮起來,亮得石壁“嘩啦”裂開,露出個石制的蓮花臺,臺上放著面銅鏡,鏡面的紋路跟蓮心鏡能拼成一套,“這就是鎮河鏡!”

鏡面剛照到玉蓮子,突然自己轉起來,照出壁後的暗室,室裡的石臺上放著個木盒,盒上的鎖是魚形,鎖孔裡卡著根水草,草葉上的露珠裡映著個蓮花紋,“這鎖得用活魚的黏液才能開!”

表姥爺突然往河邊跑:“我剛打上來條黃河鯉!”他抓著魚往鎖孔上一抹,鎖“咔”地開了,裡面鋪著塊藍布,放著些青銅製的蓮花釘,每個釘子上都刻著個字,拼起來是“河脈連江海,一鏡鎮千秋”,“這些釘子能釘住河底的暗流!”

剛要拿,暗室突然“轟隆”塌了塊土,從頂上掉下來個黑影,是個穿羊皮襖的老頭,手裡舉著個黑陶罐,罐口飄出股腥氣,“這是我的!我師父說了,拿到鎮河鏡就能引黃河水淹了沉江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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