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賭石暴富》第382章 爪牙(1)

作者:鬼迷日眼·3個月前

他往木盒上撲,手剛碰到青銅釘,突然“啊”地慘叫一聲,手心冒出黃水,“咋回事?這釘子咋蝕手?”

“你不是鎮河人,碰不得!”趙宇舉著青銅劍劈過去,劍風掃過,老頭的羊皮襖裂開,露出裡面的黑蓮花印,印上的花瓣正往肉裡鑽,“你是護城官在黃河的爪牙!”

老頭突然怪笑,笑的聲音跟武漢那個蓑衣老頭一樣:“鎮河人早被我師父埋進淤灘了!這暗道是我挖的,就等你這帶蓮花印的來填河!”他往陶罐裡扔了把河泥,泥裡突然鑽出些像泥鰍似的黑影,往趙宇身上纏。

趙宇把鎮河鏡往蓮花臺上一放,鏡面突然“嗡”地亮起來,亮得黑影“噼啪”化成泥,泥裡飄出個銅製的蓮花哨,哨子的紋路跟表姥爺的船笛能拼成一對,“這是鎮河人的信物!”

他把蓮花哨往鎮河鏡上一吹,哨聲突然變成龍吟,震得暗室的石壁“咔嚓”裂開,露出條通道,通道盡頭的石壁上刻著張地圖,標著黃河沿岸的古渡口,每個渡口都畫著個蓮花形的記號,“下一站是蘭州?”張屠戶指著圖上的黃河鐵橋,“那地方的橋墩裡,肯定也有鎮河的寶貝!”

表姥爺突然指著暗室的角落,那裡堆著些竹簡,上面的字拼起來是“黃河長江本同源,雙鏡合一方太平”,“敢情得把鎮河鏡和鎮江印合在一起,才能讓兩條河都安穩!”

後頸的癢意突然沒了,像被河沙蓋住了似的。趙宇往洞外走,見戴草帽的老頭正蹲在沙灘上撿貝殼,撿起來的殼裡都藏著顆小石子,石子上的蓮花紋跟鎮河鏡一個樣,“我爺說這些石子是當年鎮河人扔的,丟進哪個漩渦,哪個漩渦就不翻船。”

往車上走時,鄭州的夕陽正往河面上落,把黃河的影子染成金紅色,像朵燒起來的蓮花。趙宇摸了摸懷裡的鎮河鏡,鏡背上的蓮花紋轉得跟鎮江印一個樣,後頸突然又有點癢,這次的感覺像被西北風掃過,帶著股黃土高原的乾燥味——地圖上標著的下一個記號,在蘭州的黃河鐵橋底下。

趙宇的車剛拐進蘭州黃河鐵橋的引橋,後頸那股被西北風掃過的癢意就變了調,像被凍硬的沙礫蹭著皮膚,又幹又刺。車窗外的鐵橋橫跨黃河,鋼桁架的影子投在河面上,縱橫交錯的紋路倒像朵被掰碎的蓮花——跟鄭州那張地圖上的記號分毫不差。

“先找我二表叔?”張屠戶裹緊外套,哈出的白氣首往車窗上飄,“他在橋底下修腳踏車,說前陣子拆橋墩的老構件,從混凝土裡摳出個銅齒輪,輪齒上的蓮花紋跟你那鎮河鏡的邊緣能對上。”

趙宇沒接話,眼睛首勾勾盯著橋邊的舊貨攤。攤主是個裹著羊皮襖的老太太,正用抹布擦個黃銅的菸袋鍋,鍋身上的蓮花紋被煙油糊得發黑,鍋嘴的銅箍上纏著圈鐵絲,鏽得發紅,跟青銅劍的劍鞘纏絲一個色。他剛蹲下去,後頸突然像被冰碴子紮了下,癢得他看見菸袋鍋的杆子裡藏著張紙條,紙上的字是“橋”。

“這菸袋鍋咋賣?”趙宇用指尖敲了敲鍋身,回聲脆得像敲冰面,“別蒙我,這鍋杆是空心的,能藏東西。”

老太太往菸袋鍋裡塞了撮旱菸,用火石點著:“懂行啊?五十,不還價。”她往鐵橋的橋墩瞅了瞅,“前陣子從橋洞底下撿的,那地方早年是個鐵匠鋪,拆遷時挖出不少銅玩意兒,有個老鎖頭,鎖芯是蓮花形,跟你這鍋身上的一個樣。”

趙宇付了錢,找了個背風的橋洞,把菸袋鍋的杆兒擰下來,倒出個油紙包,裡面裹著張藍圖紙,上面畫著黃河鐵橋的結構圖,在三號橋墩的位置標了個紅圈,旁邊寫著“橋骨在此,鍋為擰”——敢情這菸袋鍋是擰開橋墩暗格的鑰匙。

“二表叔說那橋墩邪乎得很!”張屠戶跺著腳取暖,“他夜裡看攤,總聽見橋墩裡有‘咔噠’聲,像有人在擰螺絲,扒著縫往裡瞅,能看見點藍光,手一摸,鐵壁上全是蓮花形的霜花。”

兩人往橋底走,剛到腳踏車攤就見二表叔舉著個銅齒輪往這邊跑,輪齒上的蓮花紋果然跟菸袋鍋能對上,“你們可來了!昨兒夜裡,有個穿軍大衣的老頭來問這齒輪,說願意出五千買,還說知道橋墩裡的‘定橋珠’在哪。”

趙宇跟著往三號橋墩湊,橋墩的混凝土接縫處嵌著些銅片,片上的蓮花紋被歲月磨得只剩淺痕。他把菸袋鍋往最大的銅片上一按,鍋底的螺旋突然“咔噠”轉了半圈,銅片“嘩啦”彈開,露出個黑漆漆的洞口,洞口的鐵壁上刻著“橋骨連河脈,珠定百年搖”,“這洞得用銅齒輪當扳手才能擰開!”

二表叔突然往齒輪上澆了點機油:“我爺說這鐵橋的老構件都是卯榫結構,暗格裡的螺絲是蓮花形,得用特製的扳手才能擰動。”

趙宇把銅齒輪往洞口的螺絲上一卡,齒輪“咔噠”咬住螺絲,轉了三圈,洞門“吱呀”開了,裡面是個狹窄的鐵梯,梯級上的鏽跡裡嵌著些碎玉,白裡透青,跟蘭州的祁連玉一個色。往下爬了沒幾步,鐵梯突然“哐當”晃了下,露出個青銅製的蓮花盤,盤上的凹槽正好能嵌進鎮河鏡,“這是定位河脈的羅盤!”

鎮河鏡剛放進去,蓮花盤突然“嗡”地轉起來,轉得洞壁上的燈泡全亮了,亮得照出牆上的鐵牌,牌上的字跡是:“民國三年造,蓮紋暗格藏定橋珠,非守橋人不得啟”。最裡面的鐵架上放著個鐵盒子,盒上的鎖是橋釘形,鎖孔裡卡著根銅絲,絲頭上的彎鉤跟菸袋鍋的鍋鉤一個樣,“這鎖得用菸袋鍋的鉤子才能勾開!”

二表叔突然搶過菸袋鍋:“我來試試!”他把鍋鉤往鎖孔裡一探,手腕一轉,鎖“咔噠”開了,裡面鋪著塊紅絨布,放著顆鴿蛋大的珠子,珠上的蓮花紋層層疊疊,轉到暗處會發藍光,“這就是定橋珠!摸著手感溫潤,不像石頭,倒像塊活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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