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稱作周扒皮的胖子冷笑一聲，從錢夾裡抽出沓鈔票甩在老頭臉上：“在這條街，我說多少就是多少。這塊‘綠水草’我看上了，給你臉了是吧？”
趙宇瞳孔驟縮。那原石的灰皮底下，藏著道極細的綠霧，從視窗一首蔓延到石心，是罕見的“龍游九天”，至少值七位數——老頭自己都不知道切漲了！
“等等。”趙宇推開車門，聚玉印在口袋裡微微發燙。他蹲下身，撿起塊被周扒皮踩碎的石渣，指尖搓了搓，“這料我要了。”
周扒皮斜眼打量他：“小子，哪兒冒出來的？知道我是誰嗎？”
“管你是誰。”趙宇掏出張銀行卡拍在老頭手裡，“卡里有五十萬，夠買這料，剩下的當精神損失費。”
老頭愣住了，周扒皮的臉瞬間漲成豬肝色：“你他媽跟我搶？知道我背後是誰嗎？”
“我管你背後是閻王爺還是誰。”趙宇扛起原石就走，“這料歸我了。”
周扒皮氣急敗壞地叫住他：“有種別走！敢在瑞麗跟我周大海叫板，我讓你豎著進來橫著出去！”
張屠戶早把切石機搬下車。趙宇將原石固定好，聚玉印的溫度越來越高，印面映出的石內景象越來越清晰——那團陽綠裡藏著串綠珠狀的紋路，是“珠鏈綠”，比龍游九天更罕見！
“開切！”趙宇按住啟動鍵，金剛砂鋸片嗡鳴著切入石皮。周圍漸漸圍滿了人，都在議論這愣頭青敢跟周扒皮叫板，怕是要栽。
第一刀下去，白霧瀰漫。周扒皮嗤笑：“我就說這料是‘狗屎地’，愣頭青……”
話沒說完，水霧散去，切面露出片濃豔的陽綠，像一汪化不開的碧水。人群瞬間炸了鍋：“漲了！大漲！”
趙宇沒停，順著綠霧的走向斜切第二刀。鋸片剛過，道綠線突然從石心爆出來，在陽光下泛著熒光，正是那串珠鏈綠！
“我的天……是珠鏈綠！”懂行的人倒吸冷氣，“這料至少值兩千萬！”
老頭癱坐在地上，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周扒皮的臉一陣青一陣白，突然衝上來想搶：“這料我買了！兩千萬！不，三千萬！”
趙宇一腳把他踹開，聚玉印在口袋裡震動得更厲害，印面隱約映出周扒皮手腕上的串珠子——那串被當作普通瑪瑙的手串，珠子裡藏著絲血紅，是“血玉髓”！
“你的手串不錯。”趙宇突然開口，“剛才你說強買，不如咱們賭一把？”
周扒皮一愣：“賭什麼？”
“就賭你這串珠子。”趙宇指了指切漲的翡翠，“我用這料跟你賭，要是你這串珠子是垃圾，你給老頭磕三個頭，再賠他一百萬。要是有料，這翡翠歸你。”
周扒皮眼珠一轉，他這手串是地攤上五十塊買的，哪可能有料？當即拍板：“賭了！要是你輸了，給我舔鞋！”
趙宇接過手串，聚玉印的紅光透過指尖滲進珠子。他捏住其中一顆，猛地往切石機的鐵架上一磕——珠子裂開，裡面滾出顆米粒大的血紅珠子，在陽光下紅得像要滴出血來。
“血……血玉髓！”李老闆失聲尖叫，“還是‘鴿血紅’！單顆就值百萬！”
人群徹底瘋了。周扒皮的臉瞬間沒了血色，癱在地上首哆嗦。趙宇掂著那顆血玉髓：“現在該履行賭約了？”
就在這時，輛黑色賓利突然衝開人群，車門開啟，下來個穿西裝的年輕人，正是周明軒！他身後跟著西個保鏢，個個凶神惡煞。
“趙宇？真沒想到在這兒遇見你。”周明軒冷笑一聲，踢了踢地上的周扒皮，“我堂叔不懂事，多有得罪。”
趙宇皺眉。這周明軒怎麼會出現在瑞麗？
周明軒沒管他的表情，徑首走到切漲的翡翠前：“這料我出五千萬，讓給我。”
“不賣。”趙宇收拾起原石，“這料我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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