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收回手,側首對守在一旁的嬤嬤淡聲吩咐:“我要用秘法為他醫治,閒雜人等一概退下。沒有我的准許,任何人不得踏入房門半步。“
嬤嬤連忙躬身應是,朝身後兩個丫鬟使了個眼色,三人悄無聲息地退出房去,輕輕的關上門。
將軍提前吩咐過,大夫說什麼,她們照做便是,不許多言。
張璃不再遲疑,抱著孩子閃身進了空間治療室。利用空間內外的時間差,她迅速給孩子輸液,針尖刺入細瘦的血管時,孩子依然昏睡著。
輸液間隙,她用儀器給孩子做了全身檢查。看著螢幕上跳出的資料,張璃的臉色一點點沉了下去。
這孩子,若不是遇上她,活不過十天。
她抿了抿唇,動作利落地開了幾樣對症的西藥,碾成細粉,分裝成小包。略一沉吟,又提筆寫了一張溫補調理的中藥方子。
等輸液結束,她抱起孩子閃出空間,衝門外揚聲道:“進來吧。”
候在廊下的嬤嬤立刻推門而入,滿眼焦灼,嗓子壓得極低:“大夫,我家小公子怎麼樣了?”
“肺部感染,身體虧空得厲害。”說著,張璃將包好的西藥粉末和那張藥方一併遞過去,“按我說的吃,按時按量,一樣不能錯。”
她詳細說了服法和禁忌,嬤嬤聽得仔細,不敢遺漏半句,又認真地複述了一遍,這才小心將藥方交給丫鬟,讓去抓藥。
丫鬟引著張璃來到前廳,她將病情如實說了,末了與宋鈺一同告辭。
羅將軍深深看了她一眼,什麼也沒說,只一揮手,管家便領著人將備好的謝禮一箱箱搬上馬車,看似分量不輕。
張璃沒推辭,救了他兒子的命,這份禮,她受得起。
馬車駛離將軍府,宋鈺倒了杯熱茶遞過來,茶香氤氳中,他看著她,聲音溫柔:“累不累?”
張璃接過茶盞抿了一口,搖了搖頭:“不累。”
靜了片刻,宋鈺又說:“其實你可以拒絕的。”
張璃抬眼看了他一下,語氣淡淡的:“醫者仁心。再說,那個孩子也是受害者,能救一條命,便救了。”
車廂裡安靜了一會兒。
她開口:“說到底,還是你們男人多情。後院一堆女人,男人只有一個,家產就那麼些。為了那點利益,明裡暗裡地鬥,什麼手段都使得出來。”
她偏過頭,目光落在晃動的車簾上,語氣涼涼的:“看著一群女人為自己爭風吃醋,心裡怕是暗爽得很吧?
覺得自己魅力無邊,讓這麼多女子拜倒在腳下。”
宋鈺聽出了那句“你們”,這是連他也一併算進去了。
他心裡首喊冤。
他可從沒動過納妾的心思。
宋鈺握著她的手,恨不得當場把心掏出來給她驗貨:“璃兒,你摸摸這兒。”
他把她手心按在自己胸口:“這裡頭從來就沒裝過納妾兩個字,遇到你之前,我連成親長什麼樣都沒想過。”
張璃被他這副模樣逗得差點破功,忍了又忍,才繃著臉“嗯”了一聲。
”。你信且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