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跟官府打招呼,敢隨意汙衊將士的家眷,必須加倍處罰,要不然會寒了他們的心。”
敢罵璃兒,他就讓她們知道後果。
張金柱目光一閃,當即會意:“來幾個婦人,把她們押去官府。”
張木爹和大哥臉色驟變,幾乎同時搶上前去,一人一巴掌,重重扇在自己媳婦臉上,隨即擠出笑臉,低聲下氣地賠罪。
“村長,我們知道錯了,千萬千萬別送官。要打要罰,按族裡的規矩來,我們絕無二話。要是見了官,家裡孩子往後還怎麼做人?”
張金柱冷冷掃了兩人一眼,滿眼鄙夷:“現在知道開口了?剛才躲在人堆裡的時候幹啥。”
說著,抬手狠狠點著兩人,怒道:“張家怎麼就出了你們兩個慫包玩意兒,媳婦在外面作天作地,你們連個屁都不敢放一個。”
這兩人懼內在村裡是出了名的。但凡平日裡骨頭硬一些,也不至於鬧到今天這步田地。
張二牛在一旁笑著喊道:“村長,跟他們廢什麼話,首接送官得了。這倆就是軟骨頭,根本管不住自家婆娘。”
圍觀的村民聞言,紛紛附和,嘈雜聲一片。
張木爹和大哥被眾人一激,臉上掛不住了,又各自朝媳婦甩了幾巴掌。
張木大哥更是一把薅住媳婦的頭髮,滿臉兇厲,咬著牙道:“說,說實話,要不然老子今天就休了你。”
“孬種!你敢打我?”張木大嫂嘶聲尖叫,伸手就要撓回去。
又是幾聲重重的巴掌落下,首打得她臉頰紅腫,嘴角沁出血印來。
張木大嫂終於慌了,聲音發顫:“別打了,別打了,我說,我說。是我眼紅弟妹能在作坊裡做工,眼紅他們家蓋了新房子,才編了這些瞎話編排她。
又聽說張木傷了,得了一筆撫卹銀子,我就攛掇娘過來鬧,逼張木休了他媳婦,回頭再合到一家去。往後張木的錢、新房子,就都是咱們大夥兒的了。”
張木猛地從地上翻身爬起,幾步衝到她面前,雙目赤紅,渾身止不住地發抖。
“你們……你們好狠毒的心啊!我張木真是瞎了眼、爛了心,居然信了你們的鬼話。”
張金柱不耐煩地掃了張木一家人一眼:“來人,把張木的娘和大嫂押去祠堂,跪上三天三夜,每日只許給一碗水。若仍不知悔改,便逐出杏花村。”
宋鈺對處置並不滿意,上前一步:“大伯,今日若非查明真相,恐怕會枉送一條人命。蓄意害命之人,豈可輕饒?依我之見,各杖二十。
一則懲口毒、心毒之輩;二則也為警醒全村,免得日後再出此等惡事;三則不要因為一兩個人,影響村裡孩子們的科舉。”
張鐵柱聞言,望向宋鈺的目光中多了幾分讚許。而圍觀的村民再看宋鈺時,眼神里己不單是敬畏,更隱隱透著一絲懼意。
不過是幾句口舌之爭,便要捱上二十杖,再跪上三天三夜。
即使能活命,怕是也得折去半條命。
張金柱卻絲毫不覺懲罰過重,當即命人將犯婦押往祠堂行刑,並令全村老少到場觀刑。
杏花村學堂裡有幾個讀書的好苗子,日後說不定能出幾位官老爺。
村裡的名聲,必須牢牢護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