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他才稍稍退開，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鼻尖蹭著她的鼻尖，呼吸交織在一起。
“我很高興，真的很高興。”
他又在她左邊臉頰上落下一個輕吻，然後是右邊，再是額頭，一下又一下，怎麼也親不夠似的。
“我們有孩子了，我們的孩子。”
張璃被他這副模樣逗得笑出了聲，抬手撫上他的臉頰，拇指輕輕蹭過他微微泛紅的眼角：“好了好了，多大的人了，怎麼跟個毛頭小子似的。”
宋鈺握住她的手，貼在唇邊又親了親：“有沒有哪裡不舒服？頭暈不暈？想不想吐？或者想不想吃什麼東西？酸的？甜的？我讓人去準備。”
一連串問下來，張璃哭笑不得：“都沒有，我好好的，就是想睡覺。”
“好，睡覺。”宋鈺立刻攬住她的腰，“我扶你到床上去。”
張璃一把拍開他的手，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我還沒洗漱呢。還有，你不要這麼緊張兮兮的，搞得我也跟著緊張了。才多大點事，懷個孩子而己，又不是得了什麼大病。”
宋鈺被她噎了一下，想說這怎麼能叫多大點事，可到底沒說出口，無奈地彎了彎唇。
正說著，凝雪挑簾進來，垂首稟道：“夫人，沐浴的水己經備好了。”
“知道了。”
張璃剛站起身，還未來得及邁步，宋鈺將她橫抱起來。
她下意識環住他的脖頸：“你做什麼？”
“我幫你洗。”宋鈺邊說邊沐浴間走。
張璃心裡呵呵兩聲，行吧，隨他去。反正有個美男伺候沐浴，挺好的。
最後難受的又不是她，她樂得享受。
浴房裡水汽氤氳，燭火搖曳，將滿室映得朦朧而曖昧。浴桶中水面上漂浮著新摘的玫瑰花瓣，帶著淡淡的花香。
張璃坐在浴桶裡，溫熱的水沒過肩頭，將她白皙的肌膚蒸出一層薄薄的粉色。
宋鈺挽起袖子，拿著軟巾，一寸一寸地替她擦洗
只是他的目光，卻不太敢往她身上落了。
他突然有些後悔剛剛的決定了。
水波盪漾間，她身體的曲線若隱若現，幾縷溼發貼在頸側，水珠順著鎖骨緩緩滑落。
宋鈺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隨即強迫自己移開視線，死死盯著浴桶邊緣。
他額頭上的汗越聚越多，大滴大滴地往下落，呼吸都粗重了幾分。
張璃將他的樣子盡收眼底，唇角勾起一抹促狹的笑意。
她轉過身，伸出手指，在他喉結上輕輕摸了摸。
宋鈺渾身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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