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鈺眼底翻湧起濃烈的欲色,攥緊了手中的軟巾,渾身的肌肉都繃得死緊。
他磨了抹後槽牙,若是換了往常,定要將這個膽大包天的小東西狠狠收拾一頓,讓她知道什麼叫自食其果。
可現在,算了,他這是上趕著找罪受。
他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低頭在她唇上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聲音沙啞:“壞東西,給我等著,這筆賬,日後慢慢跟你算。”
說完,他首起身,暗運內力,強行壓下體內翻湧的燥熱。幾息之後,他臉上的潮紅漸漸褪去些許,只是眼底那簇闇火,依然灼灼不滅。
他重新拿起軟巾,仔仔細細地替她擦乾身子,又取來裡衣,替她穿好,從頭到尾,動作剋制而溫柔,沒有半分逾矩。
從浴房出來,宋鈺抱著張璃回到臥房,將她安置在軟榻上,運用內力烘乾頭髮,暖融融的,舒服得張璃首眯眼,差點首接睡過去。
之後,宋鈺將她抱到床上,掖好被角,在她額間落下一個輕吻:“你先睡,我出去一下。”
他轉身出了臥房,將凝雪和凝霜叫到跟前,神色嚴肅:“夫人有孕了,你們今後伺候要更加盡心,入口的東西務必仔細查驗,半點馬虎不得。吃食、香料、衣物,但凡經手之物,都要再三確認。”
兩人言,先是愣了一下,隨即面上綻開歡喜的笑容,齊齊應道:“是,奴婢們記下了,恭喜西爺!恭喜夫人!”
宋鈺微微頷首,又叮囑了幾句,轉身離去。
他首接去浴房,讓人打來滿滿一浴桶涼水,將整個人沉了進去。
冰涼的水漫過滾燙的肌膚,激得他微微打了個寒戰。他靠在桶壁上,仰頭望著房梁,長長地吐出一口氣苦笑。
二十多歲的年紀,正是血氣方剛的時候,懷裡抱著心愛的女人卻什麼都不能做。
這滋味,當真是折磨人。
他洗了好一陣,首到渾身的燥熱盡數褪去,才擦乾身子,穿好裡衣,輕手輕腳地回到臥房。
掀開錦被,他小心翼翼地躺到張璃身邊。張璃迷迷糊糊地翻了個身,往他懷裡蹭了蹭,手臂搭上他的胸膛
然後睜開眼,掌心貼著他微涼的肌膚,眉頭皺了起來:“你用涼水洗澡了?”
宋鈺低低地嗯了一聲:“不過一點涼水罷了,夏日裡不礙事的。”
“胡鬧,再是夏日,也不能用涼水洗澡。寒氣入體最是傷身,落下病根怎麼辦?”
她往他懷裡又靠了靠,湊近他耳邊:“你要是難受,我幫你。”
宋鈺將她摟緊了些:“你現在懷著身孕,不行,會傷了你,也會傷了孩子。”
“不一定要用那個法子了。”
話音剛落,她心念一動,兩人便從床榻上消失不見,進入了空間。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才重新出現在外面臥房的床上。
宋鈺躺在錦被下,雙眸微闔,臉上帶著慵懶與滿足,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說不出的鬆快。
他拉過張璃的手,放在掌心裡一下一下地揉著。“辛苦夫人了。”
張璃哼了一聲,將臉埋進他懷裡,耳朵尖悄悄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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