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手，指尖停在半空，沒碰。
“九尾有探魂秘法，可入夢尋魂。”
楊嬋接道：“寶蓮燈能護住一線生機。”
金靈看向二人：“入他識海，若被舊夢吞掉，你們會忘了自己。”
蘇妲己唇邊揚了一點弧度。
“他救過青丘一線因果，也救過大商。賬不能只讓他一人還。”
楊嬋把寶蓮燈託到掌心。
“救命之恩他還沒還。”
她看著陳默。
“醒來前，誰也別替他賴賬。”
通天看著她們二人。
青萍劍影中，聖人目光掃過陳默心口。
那裡紅線、狐火、寶蓮清光纏作一團，亂得很，偏偏亂中有路。
通天抬手。
“多寶，鎮外營。”
“弟子領命。”
“金靈，守龍脈。”
“是。”
“無當，護肉身。”
無當點頭。
“龜靈，守她們真靈。若有異動，拽回來。”
龜靈咬牙：“我知道。”
“公明，封西方水路。誰敢靠近，首接打死。”
趙公明二十西顆定海珠一亮。
“這活我熟。”
通天最後看向楊嬋與蘇妲己。
“記住。”
“你們不是去勸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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