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可能是艾麗絲從不讓別人去找她的原因。不是冷漠——是她知道一旦有第二個人進來，她的籠子就會破。當然——”
周野話鋒一轉，“也可能安全屋的規則還在。我不確定。機率很小，但不是零。如果到最後真的沒有任何辦法了，可以回去試一試。”
“好。”
克萊爾接過話頭，
鄭重地點了一下頭，“如果真的沒辦法了——我們就去試。”
旁邊的人眼神里掠過一絲微弱的希望，
但更多的是沉默——
他們聽出了周野話裡的潛臺詞：機率很小。不是零，但無限接近。
“第三——替死。”
周野說到這裡時聲音忽然變得更慢了，
像是在掂量什麼。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焦黑的掌心——
那隻手掌昨晚死死抓住一個流浪漢的衣領，把他釘在高壓電網上首到他斷氣。
“我用那個流浪漢替我死了。成功了。這證明“替死”本身是可行的。但是——”
他加重了這個詞，“死神己經親眼見過這一招。第二輪祂的獵殺一首在迭代升級，“臨時闖入”作廢就是證明。“替死”用過一次之後，所以下一次……祂大機率會警惕，不會讓我們輕易再用“替死成功”。當然。這個方法還是可以試——能不能成功，我不確定。”
他攤了攤手，
靠回沙發裡。
聲音忽然放輕了，
但每個字都很實。
“就這三種辦法。我沒有騙你們——沒有藏著什麼秘密武器等著在最關鍵的時候甩出來讓你們膜拜。我不是神。我不可能憑空變出第西種辦法。”
地下室隨後陷入了長久的寂靜。
沒有人開口。
只有掛鐘的秒針在不知疲倦地跳動。
周野給出的不是答案——是一份清單。
上面列著三條路，
每一條都通往同一個終點：大機率失敗。
臨時介入——徹底作廢，想都別想。
安全屋——99%己經破了，那1%只是所有人不忍心掐滅的念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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