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瓦爾金斯老師……對不起……都是我們的錯！！！！！！”
比利再也忍不住，
聲音在地下室裡炸開！！！！！
帶著哭腔，
帶著顫抖，
帶著那種把所有自責壓縮了一整夜之後終於承受不住的崩潰！
他整個人從摺疊椅上滑下來，
幾乎是跪在水泥地上，
滿臉淚水地望著瓦爾金斯，
嘴唇哆嗦得幾乎說不出完整的句子：
“如果不是我們……如果不是我信了那盤該死的錄影帶……你根本不用做這種選擇……泰莉也不會……嗚嗚嗚嗚嗚……”
卡特沒有開口。
他站在牆角，
低著頭，
兩隻手垂在身側，攥成拳頭又鬆開又攥成拳頭。
他不敢看瓦爾金斯——
這個從高中一年級就認識他、在他每次考試不及格時給他補課、在他被校隊禁賽時替他求情的老師。
現在她被迫要在兩條都可能通往死亡的路上選一條，而這條路是他親手鋪的。
艾利克斯靠在牆上，眼睛閉著。
他的嘴唇動了一下，
像是想說什麼，
最終什麼也沒說。
他還能說什麼？
他是第一個推開門的人。
他是第一個朝周野開槍的人。
他是第一個把死神放進安全屋的人。
他是始作俑者，就算償命”他都覺得太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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