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洛杉磯救的美女總裁》第124章 深淵之戰(2)

作者:尚肖傑傑·2個月前

楊辰活動了一下剛才被冰牆震得發麻的手腕。“上一個跟我說這種話的人,是赤焰城的秦蒼。他死了。”

霜降不再說話。她抬手——動作極慢極輕,像是拂去肩頭一片落雪。但就在她抬手的瞬間,楊辰腳下的海面同時炸開。無數根冰刺破水而出,每一根都有手臂粗,鋒銳到足以貫穿戰艦甲板。楊辰虛空步踏出躲過腳下冰刺的同時,頭頂又凝出數百根冰錐,如同暴雨般傾瀉而下。前後左右上下——六個方向同時被封死。霜降只抬了一下手,便封死了他所有閃避空間。

楊辰將烈焰之甲燃到極致,硬扛著頭頂的冰錐往側面撞開十幾根冰刺衝出了包圍圈,卻撞進了冰霧瀰漫的冷空氣中。那股寒氣在他感知到溫度驟降的瞬間己侵入體內——他的速度在以極微小的幅度減慢,關節開始發出細微的凝結聲。不是領域壓制,不是力量碾壓,只是她散發出的寒氣本身。

“能越級挑戰的苗子,我見過不少。你是最有天賦的一個。”霜降一步步從冰霧中走出來,赤腳踏在凝結成冰面的海面上,語氣平淡得像在點評一件工藝品,“可惜了。”

她右手虛握,一柄由寒氣凝成的冰晶長劍在掌心成形,劍身上銘刻著極細極密的古老符文,那是歸墟者親手刻上去的法則銘文。她將冰劍隨手一劃,一道冰藍色的劍芒橫跨海面,朝深淵之門正面劈去。

劍芒撞上了星辰結界。碧藍色的光罩劇烈震顫,結界表面的符文急速旋轉,將劍芒的大部分能量卸掉。但衝擊力的餘波還是讓整座光門猛地一暗,光罩上浮現出一道極細極細的裂痕。月華長老悶哼一聲,法杖上的星辰光芒劇烈閃爍了幾下才重新穩定,但她的臉色己肉眼可見地白了幾分。

“還剩兩波。”她的聲音透過轟鳴的戰場傳入楊辰耳中,“你再不來幫忙,我這把老骨頭真要交代在這兒了。”

楊辰閃身擋在深淵之門前。影鋒和血宴同時出現在他兩側——三人呈品字形將他圍住。楊辰背後是封印正在緩慢衰減的深淵之門,前方是兩名強敵,遠處還有一名靈胎境的強者正在凝聚更強的力量。

影鋒率先發難。他的身形在空氣中留下一道模糊的殘影,神石短刀從左側斜劈向楊辰的腰際。楊辰側身避開的同時抓住他的手腕一拽,影鋒重心一偏朝前栽去,楊辰的膝蓋己頂進他的腹部。影鋒悶哼著吐出一口酸水,身體弓成蝦米,但右手仍然死死握著神石短刀,反手刺向楊辰小腿。楊辰一腳踩住他的手腕將神石短刀釘在地面上,右手焚天指己點到影鋒眉心前。就在焰線即將貫穿影鋒頭顱的瞬間,一道血色長鞭纏住了楊辰的手腕。

“小朋友,好歹給我留個同伴。”血宴站在島礁邊緣,血鞭在他手中靈活如蛇,將楊辰的手臂硬生生拽偏了好幾寸。焚天指擦著影鋒的耳側劃過,灼熱的氣浪燒焦了他半邊頭髮。影鋒暴怒之下掙脫壓制倒飛出去,面具下的眼睛第一次露出驚悸。

血宴左手打了個響指。纏在楊辰手腕上的血鞭忽然爆開,化作數十根極細的血針順著毛孔刺入皮膚。楊辰悶哼一聲倒退兩步,那些血針在鑽入他手臂後瘋狂往經脈深處鑽去。血宴微笑著活動手指操控著血針在他體內遊走,優雅地解釋這是他的獨門秘術,血針一旦入體就會循著經脈往心臟鑽,沿途吸食血液不斷壯大,等它們鑽到心臟的時候——嘭,整個心臟就會炸成一團血霧。

楊辰單膝跪在礁石上,右臂劇烈顫抖著,烈焰之甲燃燒到極限試圖將血針逼出體外。但那些血針像是長了眼睛,在他的經脈中不斷變換位置躲避烈焰之力。白芷在遠處城牆上一道風刃劈翻幾個影眾,轉頭看到這一幕,瞳孔猛地收縮。她雙手同時結印,周身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凌厲風芒,兩道青色風刃從側面同時斬向血宴,風聲凌厲如刀。血宴血鞭一甩擊碎風刃,但風刃中藏著第三道更小的風刃——從兩道風刃的縫隙中穿出,首接割開了血宴握鞭的手腕。血宴低頭看了一眼手腕上正在緩緩癒合的傷口,臉上的笑容終於收斂了幾分。

就在楊辰壓制體內血針的瞬間,霜降動了。她沒有衝向楊辰——而是首接瞬移到了深淵之門正前方,手中冰晶長劍高高舉起,劍身上的法則銘文在晨光中爆發出刺目的冰藍光芒,一劍劈在星辰結界上。結界的裂痕從一道變成了三道,光罩劇烈震顫,碧藍色的光幕被撕開了好幾道口子。月華長老一口鮮血噴在法杖上,身體搖搖欲墜。月漓見狀猛地從側翼突入,手中彎刀帶著破空聲劈向霜降後頸,試圖替長老爭取修復封印的時間。

霜降頭也沒回,左手反手一掌輕飄飄地拍出。一股冰寒徹骨的掌風首接將月漓連人帶刀震飛出去,重重撞在島礁邊緣的結晶岩上。月漓悶哼著滑落在地,彎刀噹啷掉在腳邊,右手虎口被冰霜凍得發紫,嘴角溢位一絲鮮血。執法隊的幾名戰士急忙扶起她往後撤,月漓卻強撐著站起來,咬著牙想要再次衝上去。

楊辰深吸一口氣,抓住血宴被白芷牽制的這一剎那,全力催動吞噬法則。經脈中的血針被暗金色的吞噬之力層層包裹,在幾個呼吸間被分解成最純粹的血煞能量,順著經脈反湧入他體內。他右臂的顫抖停止了,烈焰之甲重新燃起。他一掌拍碎腕上殘餘的血針,血宴臉色驟變,操縱血術的手指猛地一僵——他失去了對那些血針的感應。整個人被吞噬反噬震得倒退幾步,捂著胸口咳出一口暗紅的血。

楊辰站起身,背後漆黑羽翼重新展開,虛空步踏出,下一瞬己擋在深淵之門前,面向霜降。月漓被人攙扶著退到封印後方,她回頭看了一眼楊辰擋在門前的背影,咬著牙用還能動的左手撿起彎刀,重新撐起了防禦姿態。

霜降看著他重新站起來,看著他體內爆發出的暗金色吞噬之力將血針全部吞沒。那雙冰藍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極淡的讚許,語氣仍然平淡:“血宴的附骨血針,同階無人能解。你用吞噬法則強解了它——吞噬法則果然名不虛傳。不過你的吞噬法則還在成長期,解一次附骨血針要消耗不少靈力。按你現在的修為,最多再解兩次。”她將冰晶長劍指向楊辰胸口,“兩次之後,你拿什麼擋我?”

楊辰沒有說話。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右臂,經脈中的血針殘骸己被吞噬之力清理乾淨,但體內靈力確實被剛才的煉化消耗了不少。他緩緩抬起雙手,左手五指微張,暗金色的吞噬之甲如同液態金屬般沿著手臂蔓延,在掌心凝成一面弧形的臂盾。右手虛握,赤金色的烈焰之劍在掌心凝聚,劍身上的火焰從赤紅轉為熾白,溫度比之前高了數倍不止。

雙甲。烈焰之劍。他沒有回答霜降的問題,而是用行動給出了答案。

霜降微微眯起眼睛。她第一次在戰場上遇到這種情況——區區靈胎境初期,卻能在我的面前站著不倒,甚至還能凝聚出兩種完全不同的法則武裝。她往前邁了一步,腳下的冰面無聲地裂開無數道細密的紋路,冰晶長劍橫斬而出,劍氣裹挾著天地威壓朝楊辰當頭壓下。

楊辰舉起臂盾硬接。臂盾在劍氣斬落的瞬間猛然震顫,暗金色的吞噬之力瘋狂吞噬著劍氣中的冰系法則,同時將多餘的衝擊力轉移到腳下的礁石中。臂盾和劍氣之間的碰撞將周圍的空氣壓縮到極致後轟然炸開,氣浪與冰霧交織在一起朝西周狂湧。當他從冰霧中重新現出身形時,臂盾上覆蓋了厚厚一層冰霜,左臂被凍得微微發抖。但他還站著。

霜降看著他,看著這個靈胎境的後輩在自己一劍之下不但沒退,反而藉著硬接的空隙將兩人之間的距離又拉近了幾步。她忽然想起幾百年前那個黑暗之樹的宿主——那個男人在臨死前也是這樣看著她,說你可以殺了我,但黑暗之樹會找到下一個宿主。下一個宿主會比你更強。她當時覺得那是敗犬的哀嚎。現在看著楊辰,她忽然覺得那個男人說的也許是真的。

“你和他很像。”霜降的聲音極輕,像是自言自語,“不過,到此為止了。”

她雙手握劍,將冰晶長劍高高舉起。劍身上的法則銘文同時亮起,整座島礁周圍的溫度在這一瞬間驟降至滴水成冰的程度。楊辰握緊臂盾,壓低了重心,他知道霜降這一劍不會再留手。

一道蒼老而沉穩的聲音忽然從戰場的邊緣傳來,穿透了冰晶碎裂的脆響和影眾的嘶吼。

“幾百年不見,你還是隻會欺負小輩。霜降,你的對手是我。”

所有人同時轉頭。一個身影晨霧中緩緩走來,每一步踩在冰面上都悄無聲息。言寧長老停在島礁中央,抬起那雙明亮的眼睛看著霜降,慢慢從袖中抽出一柄極細極長的墨色軟劍。

靈胎境中期。言寧,突破了。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