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聿風箍住她的腰，雙眸明潤，“顧嵐音，你在哄小孩嗎？”
顧嵐音伸出一根纖細白皙的手指蹭了蹭他的鼻樑，“你剛剛和我外婆說話的時候，確實像個小朋友。”
沈聿風看她笑容燦爛，眉眼間的愁緒也淡了許多，倏然勾唇。
哄小孩就哄小孩吧，能讓她開心就好。
他起身，脫了西服外套，遞給顧嵐音，然後往門外走去，“我去幫外婆做飯。”
顧嵐音扯著外套，揚了揚上面的雞毛，瞇著眸子看他挺拔修長的背影，邁著長腿，一邊捋著袖子的模樣，倒是真像去幫忙的。
“你能煮熟嗎？”顧嵐音小小聲地嘟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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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暖橘色的光芒籠罩著小鄉村，遠處的山影忽隱忽現。
村民都從田間回家，山野寂靜，只能依稀嗅到煙火冉冉中溢位的飯菜香味。
沈聿風將四菜一湯端上了桌，溫聲地喚著，“音音，可以吃飯了。”
顧嵐音從房間裡走出來，望著桌上美味的菜餚，眨巴了下眼睛。
看樣子都熟了。
趙小芬笑呵呵道，“聿風刀工不錯，切菜砍雞都很利落呢。”
顧嵐音湊到沈聿風耳邊，“你就負責切菜？”
沈聿風微微挑眉，“這叫揚長避短。”
顧嵐音嗤笑一聲，“這叫雞賊。”
沈聿風夾了一塊肉，放去顧嵐音碗裡，“吃吧。你白天都沒吃東西。”
趙小芬夾了一個泛著油光的大雞腿起來，放去沈聿風的碗裡，“來，聿風，外婆獎勵你的大雞腿。”
沈聿風垂眸看著粗壯的雞腿，微微蹙眉，但他還是抬頭笑笑，“謝謝外婆。”
顧嵐音偷笑，悄悄道，“我外婆養的雞呀，豬呀，可肥了。看來，她也想把你養肥。”
沈聿風輕輕搖頭，然後慢悠悠地咬了一口雞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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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頓家常飯吃完，沈聿風主動收拾碗筷去洗，隨便動一動，消消食。
也給她們祖孫兩個留點空間。
趙小芬從衣櫃的最底層找出來以前的老照片。
“這個是你媽媽滿月時候拍的，你看看，是不是和你小時候，長的一模一樣。”
顧嵐音接過黑白泛黃的照片，望著裡面小小的寶寶，只一眼，便覺得血緣是種很奇妙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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