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本麗是第一個站出來的。她走到韓江身邊，金色的長馬尾在身後輕輕晃了晃，那雙總是帶著溫柔笑意的眼睛此刻只有認真。
“我相信韓江。他從來沒有讓我們失望過。”
聲音不大，但很堅定。
說完，她轉過頭，看向旁邊一直沒吭聲的鞠川靜香。
“靜香老師，你怎麼想？”
鞠川靜香正在發呆。
準確地說，她正低著頭，盯著自己的腳尖，不知道在想什麼。晨光從窗簾縫隙裡滲進來，在她那頭金色長髮上鍍了一層柔軟的光暈，那張保養得宜的熟女臉蛋上泛著一層若有若無的緋紅。
“靜香老師？”
“……啊？”
鞠川靜香猛地抬起頭，眼神有些渙散，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她眨了眨眼，對上宮本麗那雙帶著詢問的眼睛，又飛快地移開，頗為心虛地表現。
她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看著那張清秀的臉，鞠川靜香忍不住嚥了口唾沫，喉結上下滾動，那眼神拉絲的程度，簡直比喪屍看到活人還要飢渴，活脫脫一個老色批見到了極品小鮮肉。
宮本麗看著鞠川靜香那張越來越紅的臉，和那雙幾乎要滴出水來的眼睛，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
她忍不住在心裡瘋狂吐槽：喂喂喂！醫生，你現在的表情，怎麼比外面那些想吃腦子的怪物還要嚇人啊？！
“靜香老師？”
“嗯？嗯……好……老師也相信他……”鞠川靜香軟糯糯地說道，聲音裡充滿了嫵媚。
宮本麗皺了皺眉。
這反應，怎麼說呢……不像是思考後的表態，更像是被問到了什麼不該問的問題時，慌亂中隨便抓了個答案應付過去。
而且，她那個看向韓江的眼神……
宮本麗說不上來，但總覺得有點眼熟。
末日之前，她偶爾趁家裡沒人，偷偷翻出藏在床底下的平板，戴上耳機，看那種兩個人都脫光光的影片。結束後躺在床上喘氣，臉上就是這種表情。
滿足。
饜足。
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滋潤過一樣。
不對。
宮本麗又看了一眼鞠川靜香那張容光煥發的臉，忽然覺得哪裡怪怪的。
這女人，該不會……？
宮本麗眨了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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