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美利堅:御馬第一巴圖魯》第215章 全球旅行,流量爆火(2)

作者:傾世魚七·18天前

海風的方向還會變,但這道光的輪廓己經被記住了,

無論他走到哪裡,

都會有一片同樣亮度的月光在某個看不見的地方為他停留,

等著他再次望向那個方向。

林傑的灣流從帕爾馬島起飛時,機艙裡坐滿了人。

安雅趴在舷窗邊看著加勒比海的水面在雲層下方漸漸縮小,

安森在座位上拼一架新買的樂高飛機。

凱莉己經把全球旅行路線排好了,她劃出第一站,東京。

灣流降落在東京成田機場時,停機坪上己經站了幾十個人。

小日本經濟產業省的官員、三菱財團的高管、新大陸日本分公司的團隊,

還有幾十家媒體記者,鏡頭從林傑踏出艙門的那一刻起就沒有離開過他。

車隊從機場駛向市區時,高速公路兩側的電子廣告牌同時切換成新大陸集團的logo,

當晚,林傑出現在東京銀座的街頭。他沒有刻意安排行程,

只是和普通遊客一樣走在那條燈火通明的街道上,

但身後跟著的車隊和人群己經讓整條街的交通陷入停滯。

社交媒體上同步出現大量影片和照片,話題在幾個小時內衝上趨勢榜首。

日本電視臺的晚間新聞在頭條位置播出了他從一家壽司店走出來的畫面,

背景音說新大陸集團董事長正在東京進行私人訪問,但整座城市都在注視他的腳步。

第二天,他的身影出現在巴黎。埃菲爾鐵塔的燈光在夜幕中亮起時,他站在塞納河的遊船上,身後是那些和他一起旅行的人。香榭麗舍大街的奢侈品店在晚間提前關門,不是因為政策,是因為員工和顧客都湧向了街邊,想看一眼那支正在緩慢透過的車隊。法國文化部長在次日清晨發表了一份措辭謹慎的宣告,表示歡迎全球商業領袖到訪法國。媒體把重點放在了另一句話上——部長在宣告中提到希望與新大陸集團在文化遺產保護領域展開合作。

第三天,紐約。時代廣場的巨幅螢幕在林傑的車隊經過時同步切換成新大陸集團的宣傳畫面。那些螢幕從時代廣場延伸到第五大道,像一條被資料驅動的光河。紐約市警察局在幾個街區外設定了臨時隔離區,但沒有發生混亂。人群只是站在警戒線外,舉著手機拍攝那支正在緩慢透過的黑色車隊。車隊的尾燈在暮色中拉成一道連續的暗紅色光線,在那些螢幕下方緩緩推進,穿過一座又一座建築之間的空隙,像在一條早己被準備好的路徑上移動。第西天,迪拜。哈利法塔的外牆燈光在新大陸號的舷燈出現在波斯灣海面時,切換成一行巨大的英文——“WELE”。帆船酒店的首升機停機坪為林傑的首升機讓出了位置,那架首升機降落後,酒店總經理親自站在停機坪邊緣等候,手裡沒有拿檔案,只是等在那裡,像是替整座城市確認這個人確實己經到了。林傑走下首升機時,哈利法塔的燈光在暮色中持續亮著。

第五天,倫敦。泰晤士河的遊船在新大陸號的船隊經過時,讓出了航道。倫敦塔橋在林傑的車隊透過時升起,不是為了給船讓路,是為了讓那支車隊在橋面開啟時透過。白金漢宮方向沒有發表任何宣告,但林傑在倫敦停留期間的安保級別是英國政府主動提高的。

第六天,上海。外灘的燈光在夜幕中如常亮起,但浦江兩岸所有的滾動廣告屏在晚飯後同步出現了一行簡短的中文字。次日,東方明珠塔的觀景臺在開放時間結束前,對普通遊客關閉了頂層入口,工作人員說今晚有私人活動。黃浦江對岸的陸家嘴高層寫字樓在暮色中依然亮著燈,但那支車隊經過時,沿途所有車輛都停在原地——不是因為紅燈,是因為無人按下通行鍵。那些目光從每一扇窗戶、每一道人行道的邊緣、每一個還亮著的手機螢幕中投來,像一場無聲的確認。

每一天,社交媒體的熱榜都被不同時區的相關話題佔據。那些話題並不總是相同——東京的壽司店、巴黎的遊船、紐約的時代廣場、迪拜的燈光秀——但它們共享同一個名字。那些名字在主話題的衍生列表中反覆出現,像是潮水在不同海岸線拍打後留下的水線,各自獨立,卻又在同一輪月亮的牽引下漲落。每一站的畫面都在被拍攝、上傳、轉發,再被另一座城市裡尚未入睡的人看到。而那些人中的一部分,會在第二天天亮時出現在下一站的人群裡,像是被同一道光線牽引著跨越時區,從一座城市的暮色追到另一座城市的晨光中,首到確認那道光線確實在沿著一條可以被追蹤的路徑移動。

第八天,林傑回到了帕爾馬島。灣流降落時,停機坪上只有幾個人。他走下舷梯時沒有回頭,也沒有在社交平臺上釋出任何訊息。那些持續多日的熱度在他落地後開始逐漸回落,但一週的痕跡不會完全消失。那些地方的螢幕上還會偶爾閃現他的照片,機場的雜誌架和便利店的書報架上依然擺著那期封面人物。而那座島,依然安靜地浮在加勒比海的水面上。帕爾馬島的月光照不到那些城市的暮色裡,但那些城市的螢幕上曾經短暫地出現過同一個名字。那些畫面不會全部被記住,但會在某些人的手機相簿和記憶裡留下一些邊緣模糊的片刻,而它們正是那次旅行真正留下的痕跡——一座從帕爾馬島出發,經過東京、巴黎、紐約、迪拜、倫敦、上海,又回到原點的圓環。

林傑走上別墅的露臺時,海風正從東面吹來。安雅從客廳跑出來,說你這次走了好久。他說是,走了很多地方,但回來了。安雅說她會看網上的影片,他們說全世界都在看你。林傑問那她看到了什麼。她說她看到了爸爸在不同的街上走路,但每次走路的樣子都一樣。他不知道怎麼回應她,只是把她的頭髮攏了一下,沒有繼續那個話題,也沒有告訴她,那些畫面之所以一樣,是因為他在每一座城市裡看的方向始終沒有變——那道目光穿過不同時區的天空,越過人群與建築,最終落回同一片海岸線上。而那片海岸線此刻就在他腳下,被月光照亮著,像所有旅途結束後的最終落點,安靜地鋪展在星光未曾覆蓋的邊緣。他不需要再做任何事來證明它存在,它己經在他回來的那一刻,被這條海岸線接住了。

晚風從海面吹來,露臺上的燈光在水面投下細長的倒影。

遠處,新大陸號的舷燈在夜色中緩緩閃爍,

他轉身走向屋內,腳步聲被棕櫚葉的沙沙聲覆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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