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我出來了。”
電話那頭，是一個低沉的聲音：
“好。按計劃進行。”
晚上七點，省委書記辦公室。
沙瑞金站在窗前，看著樓下進進出出的車輛。
田國富推門進來，臉色蒼白：
“沙書記，看守所……放了三個人。其中一個，是蔡成功案的關鍵證人。”
沙瑞金的手，微微顫抖。
他知道，自己這一招，太狠了。
狠到讓政法系統癱瘓，狠到讓關鍵證人脫控。
但他沒有選擇。
因為高育良和祁同偉，己經把他逼到了牆角。
他必須反擊。
哪怕代價是，
整個漢東政法系統的，暫時癱瘓。
“通知下去，”沙瑞金緩緩開口，“從明天開始，成立專項督導組，進駐京州市政法委。易學習停職期間，所有工作由督導組代管。”
他頓了頓：
“還有，那三十幾個接受審查的幹部，加快進度。能處理的儘快處理，不能處理的，先調離崗位。”
田國富點頭：“是。”
他轉身要走，又被沙瑞金叫住。
“還有一件事，”沙瑞金的聲音很輕，“那個被放出來的證人……盯緊他。必要的時候，可以……”
他沒說完。
但田國富聽懂了。
“明白。”
門關上。
沙瑞金重新看向窗外。
夜色深沉。
漢東的天，徹底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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