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軍布了三層口袋,等的就是船隊入甕。”黃蓉的指尖沿著上游水勢一路劃到水道入口,“船隊一靠近,炮兵多半按不住。費了這麼大力氣佈陣,他們不可能眼睜睜看著目標從眼前過去。炮聲一響,陣地也就露了。”
她在右岸制高點上輕輕一點。
“所以真正要緊的地方落在岸上。”
她又在地圖上劃出兩道,一道指向右岸,一道指向左岸。
“兩岸同時動手,各拔掉一處炮兵陣地。炮一停,船隊立刻調整航線,避開淺灘,從深水區穿過去。至於上游火船,沒了炮兵掩護,不過是一堆燒起來的木頭,船隊自己能擋。”
她說完,退了半步,看向郭靖。
郭靖盯著地圖,眉心緊鎖,手掌壓在長案邊。他正在推算。
“右岸守軍更多,地形也更復雜。”他的手在右岸陣地上按了按,“這邊需要主力去打。我帶兵去。”
黃蓉點頭:“右岸是主戰場。”
“那左岸——”郭靖的視線移過去。左岸陣地標出的那條窄道,兩側都是密林和陡坡,大軍很難展開。“左岸也不好打。分一路兵過去?”
“不用分兵。”
開口的是寧遠。
他從椅子上站起,走到長案前。在場幾人的視線都轉了過來。
寧遠看了一眼地圖上左岸的位置,具體地形他看不太明白,但有一個數字聽清了。
“左岸多少人?”他問。
“暗樁的情報,約五百。”黃蓉說。
寧遠點了點頭。
“我去。”
郭靖看著他。
“你一個人?”
“右岸需要你帶主力去打。再分兵給我,右岸就空了。”寧遠說得直接,“左岸交給我。”
呂文煥眉梢一動。靠牆的幾個將領互相交換了個目光,五百人的陣地,一個人去?
郭靖沒理會旁人的反應,只盯著寧遠,眉頭擰得更緊。
“五百人不是小數。你一個人去,我不放心。”
寧遠想了想該怎麼說。他並非那種動不動拍胸脯誇海口的人,好吧,有時候也會,但眼下不是逞口舌的時候。
“郭大俠,”他說,“昨天城牆上的事,你看到了。”
郭靖當然看到了。蒙古人的血滴子精銳。遊騎散兵,加起來不止五百,在他面前沒撐過幾個回合。
“那不一樣——”郭靖仍有遲疑,“炮兵陣地有工事。有掩護,和城牆上打散兵不是一回事。要不我分一隊人給你,三百人,不算多——”
”。哥哥靖“
。楚清字字卻,躁不急不。來進了音聲的蓉黃
。看頭轉靖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