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分三百人給他，右岸就弱了。”黃蓉的目光落在地圖右岸陣地的位置，沒有看寧遠。“蒙軍主力在右岸，你那邊少一個人，都可能出問題。”
她稍稍停住。
“他能行。”
三個字落下，沒有信誓旦旦的味道，更像是她在權衡水深。兵力和時機之後，給出的結論。
郭靖看看黃蓉，又看看寧遠。
寧遠站在那裡，沒有再多解釋。他迎著郭靖的目光，神色沉穩，毫無虛張聲勢。
郭靖緊繃的眉頭終於鬆了些。
“好。”他點了頭，又補了一句，“但你答應我，打不過就撤，別硬扛。”
“好。”寧遠說。
分工一條條敲定下來。
郭靖率主力突襲右岸炮兵陣地。寧遠單獨突襲左岸。呂文煥坐鎮城內，保證退路，同時負責船隊通過後的卸糧排程。黃蓉統籌情報傳遞，協調各方，什麼時候炮兵暴露。什麼時候發起突襲。什麼時候船隊通行，訊號和時間視窗都由她把控。
行動定在兩日後，夏貴船隊出發之時。
“就這樣。”郭靖拍了一下長案，“各自去準備。”
將領們起身告退。趙副將走得快，剛出門就開始喊親兵。錢校尉慢了一步，經過黃蓉身邊時似乎想說什麼，可瞧了瞧她的臉色，到底沒敢開口，匆匆走了。
呂文煥最後一個離開。他繞過長案，經過寧遠身邊時，腳步微微一緩。
他看了寧遠一眼。那一眼帶著重新估量的意味，像是在掂量他究竟有多能打，才敢一個人去啃五百人的陣地。
隨後他的視線又從黃蓉身上掠過，沒有停留，轉身出了門。
議事廳裡只剩三個人。
郭靖站在長案前，又在右岸陣地上按了兩遍。他仍在心裡推演進攻路線，眉頭時緊時鬆。
“晚上你來找我。”他對寧遠說，“右岸那邊的地形我再給你說說。你心裡有個數，萬一左岸打完了要過來支援，路線別走錯了。”
“好。”寧遠應下。
郭靖把鎮紙歸位，直起身，往門口走。走到一半，他又停住，折返回來，來到寧遠面前。
他抬手拍了拍寧遠的肩膀。
手掌厚實，力道沉穩。多餘的話一句也沒有。
隨後他轉身出門。腳步聲沿著遊廊漸漸遠去，最後混進院中人聲裡，再聽不見。
議事廳裡靜了下來。
黃蓉還站在長案前。她開始收拾地圖，把鎮紙一個個挪開，從一頭捲起。動作從容熟練，顯然早已做過無數次。丐幫暗樁送來的那張紙條，她單獨摺好，收入袖中，沒有捲進地圖裡。
寧遠沒走。
。拾收著看，上子椅把那邊牆回靠他
。眼一遠寧了看，起直。住繫繩細用，好卷圖地把蓉黃
”。來我跟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