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這麼多人,他此刻只能是“救了郭大俠的恩人”,不能是別的。
陳圓圓站在府門邊。
她沒有往前湊,從頭到尾都守在自己的位置上。寧遠走過來時,她屈膝行禮,動作輕而標準,顯然練過許多遍。
“公子辛苦了。”她輕聲道,“熱水和換洗衣裳已經備好了。”
寧遠嗯了一聲,走進府裡。
黃蓉經過陳圓圓身邊時,腳步停了停。陳圓圓立刻微微低頭:“郭夫人也辛苦了。我已經讓廚房備了粥。”
黃蓉看了她一眼。
“你倒是想得周全。”
說完進了府。
陳圓圓仍低著頭,直到黃蓉的背影消失在院門後,才慢慢直起身來。
她臉上沒有委屈,也沒有得意,只在原地站了片刻,便轉身去安排別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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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進了府。
擔架抬入後院,大夫已經等在裡面。
郭芙跟著擔架走,大武小武幫忙搬藥箱。燒熱水,忙得腳不沾地。黃蓉也進了後院,將門關上。
寧遠沒有跟進去。
他站在前院裡,看了一眼後院方向,然後轉身對跟在後面的林平之說:
“你去看看令狐沖的情況。他酒癮的事,等郭大俠這邊穩了再處理。”
“好。”林平之應了一聲。
他看了一眼寧遠的背影。
寧遠已經轉身往客房方向走去,步子不急不緩。身上的血跡在晨光裡幹成一片片暗色,像從昨夜的戰場上一路帶回來的鐵鏽。
林平之沒有馬上走。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
右手食指和中指之間還留著血漬,卡在指縫裡,乾透了,怎麼洗都像洗不掉。
那是昨夜在石臺上殺蒙軍時沾上的。
他的劍刺得很準,每一劍都刺進甲片縫隙,不浪費一分力氣。
可再準,也只是一劍一個。
他握了握拳。
。去走房廂的住沖狐令往轉,手開鬆後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