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宗師巔峰！天色還沒亮透，寧遠已經醒了。
他用了幾息時間感受身體狀況：內力充沛，左肩傷口仍有些隱痛，卻不妨礙行動，體力也恢復到八成以上。
他轉了轉手腕，昨天磨出的血泡已經破開，傷處生出一層薄繭。
恢復得比普通人快了三倍不止。
這是他的體質優勢，也是系統給他的體質優勢。
李莫愁還在睡。
她呼吸平穩，姿勢幾乎沒變，仍靠在那塊巖壁上。
寧遠沒有叫醒她。
他放輕腳步走到溪邊洗了把臉，又進洞取出玄鐵重劍。
回到空地時，天邊剛泛起一線白光，山谷裡仍是半明半暗。
他握著重劍，靜立片刻。
昨天下午，他用重劍走過一遍降龍十八掌。
那一遍走的是“形”，是把掌法招式翻譯成劍法動作。
可經過一夜沉澱，他意識到，方向沒有錯，層次卻還不夠深。
“形”已經到了，“意”還差一口氣。
降龍十八掌的每一掌，表面看是一個動作，底下卻是一整套力道邏輯。
亢龍有悔，攻中留守，強中含柔。
飛龍在天，勢如破竹，高屋建瓴。
見龍在田，伏低蓄力，一觸即發。
這些邏輯並非掌法獨有。
它們可以落在任何兵器上，落在身體任何部位上，甚至可以脫離兵器與肢體，單純以意馭力。
寧遠閉上眼。
他把降龍十八掌從頭到尾在腦中過了一遍。
這一次不走招式，只走“意”。
每一掌的力道從何處起，向何處去，何時轉折，又該在什麼條件下釋放或收束。
十八掌，十八種力道邏輯。
隨後，他把這十八種邏輯，疊上昨天從重劍中悟出的東西。
“重”的哲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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