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月下酒談剖心跡，寒夜私語照情衷寧遠在黑暗裡看著她的背影。
令狐沖的小師妹，林平之的妻子。兩個身份壓在同一個人身上，怎麼都不會輕鬆。
他原本可以不出聲，等她喝完酒自己回去。
可他還是開了口。
“酒不錯。哪來的？”
嶽靈珊肩頭猛然繃住，回身在暗處辨了片刻，才認出他的輪廓：“寧公子？”
“嗯。”
“你一直在這兒？”
“巡夜。”寧遠晃了晃手裡的茶杯，“我這邊只有涼茶。”
嶽靈珊停了片刻，卻沒有走。她轉過身來，朝著寧遠，把瓷瓶舉了舉：“圓圓姑娘那裡順的。她行李裡有兩瓶，我拿了一瓶。”
“偷的？”
“嗯。”她承認得乾脆，“明天還。”
寧遠笑了一聲，走過去，在她對面三步遠的地方坐下。
“喝得慣？那是西域葡萄酒，後勁不小。”
“已經上頭了。”嶽靈珊晃了晃瓶子，“不過比華山上師父藏的那罈高粱好喝。那壇太烈，入口一路辣到心口。”
兩人都停住話。樹葉被風拂得沙沙作響，遠處鳥叫了兩聲，又重新沉下去。
“今天令狐沖醒了。”寧遠說。
“嗯。”
“你從早忙到現在，洗繃帶。熬藥。喂藥。換藥。”
“都是該做的。”
“陸大有說你中午飯只吃了半碗。”
嶽靈珊沒有接話。
寧遠又添一句：“圓圓的醃菜粥那麼好喝，你只吃半碗，心思多半沒在粥上。”
嶽靈珊偏過頭看他，月光落在她臉側：“寧公子，你是巡夜，還是專門來記我吃了幾碗飯的？”
“順手。”
嶽靈珊被他這兩個字堵得說不出話，片刻後反倒“噗”地笑出聲。笑完，她又喝了一口酒，這次沒有嗆到。
過了十幾息，她忽然問：“寧公子，你結過婚嗎？”
“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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