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郭芙學劍（1））天亮後，眾人收拾行裝，準備上路。
淺淺和青青打水洗臉時碰了個頭，彼此看了一眼，誰也沒出聲。
黃蓉起得比往日還早，氣色卻好得很。
她替郭芙梳好頭，又把行李從裡到外查了一遍，大事小事都安排得妥妥帖帖。
郭芙打著哈欠出來，眼底泛青，顯然一夜沒睡安穩，看誰都不順眼。
淺淺端著水盆從旁邊經過，眼角極快地掃過夫人，又立刻收了回來。
氣色這麼好。
她把水盆放到井邊，蹲下去涮洗，手裡搓著帕子，心裡卻把昨夜的事轉了一圈：
那扇門，門裡的動靜，自己編了半夜的流螢貓叫，還有差點衝過去的郭大小姐——
再到今早夫人這張臉。
淺淺把水盆翻過來磕了磕，起身。
好，早上好，今天天氣晴。什麼都沒發生。大家都很健康。
“走了。”黃蓉翻身上馬。
寧遠最後出門，目光在眾人身上掃過，沒有多說一句。
他的神情和每天早上一樣，從容，沉穩，找不出半點破綻。
淺淺牽馬從他身邊走過，忍不住又瞟了他一眼。
還是看不出什麼。
她低下頭繼續往前。
旁邊青青湊過來，把聲音壓得極低：“昨晚睡得好嗎？”
“好得很。”淺淺說。
“哦。”
兩人並排走了幾步，青青又用那點小得幾乎聽不清的聲音道：“圓圓說她也睡得好。”
“那很好。”
“嗯。”青青點點頭，“全員睡得好。”
淺淺沒接話。
青青也識趣地閉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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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頭升到兩竿高時，隊伍在一處溪邊歇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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