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三清殿前，一劍定乾坤馬鈺起身，將拂塵移到臂彎，目光在寧遠背後那柄重劍上停了許久，才慢慢落回他臉上。
“小友，這柄劍，從何處得來？”
“劍冢。”寧遠道，“獨孤求敗的劍冢。”
短短一句話落進大殿，香爐中筆直升起的青煙也似被驚動，細細一顫。
馬鈺凝視寧遠數息。
“祖師遺訓，不能只憑口說。”他輕聲道，“總要驗一驗心性武功。小友，得罪了。”
話音未盡，他已邁出三步，一掌推出。
掌勢不顯風雷，也不見勁氣外洩。
那一掌收得極深，所有力量都斂在掌緣方寸之間，不漏一絲，不散一毫，分明是全真內功練到化境才有的火候。
寧遠抬手，迎了上去。
兩掌相貼。
殿中仍舊沉寂，沒有狂風捲動，也沒有衣袍獵響，只聽寧遠腳下那塊青磚“咔嚓”一聲，裂出三道細紋，從鞋底向外延開。
緊跟著，馬鈺袖口“蓬”地向後鼓起，右腕被一股排山倒海般的綿長力道生生挫退三寸！
僅僅三寸。
可在場眾人心裡都明白，勝負已在這三寸裡分得清清楚楚。
馬鈺收掌，先看自己發紅發顫的掌心，又看寧遠仍穩穩懸在身前的手。
年輕人的掌心白淨如初，連腕骨都未見半分震盪。
丘處機沒等馬鈺退回原位，便冷冷開口：
“掌教師兄這一掌試得太輕了，貧道來。”
“嗆！”
長劍出鞘，寒光如練，直取寧遠咽喉。
那一劍快得驚人，劍鋒掠過空氣，擦出一道近乎發白的細痕。
寧遠卻連背後重劍都懶得去碰，只稍稍側身，並指如劍，在丘處機劍脊上精準一彈。
“錚——”
清響在大殿裡迴盪不絕，劍尖被震偏半尺。
丘處機手腕一翻，變刺為削，劍光陡然鋪展。
寧遠腳下一滑，反向前逼近，貼著劍鋒最險的一線切了進去。
袖口被劍風割開一道口子，人已欺到丘處機身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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