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蓉呼吸微促，過了半晌，才像是撐過那陣最難熬的關頭，伏在他耳邊緩緩吐出一口氣。
寧遠忽然笑了。
那笑聲壓得低，帶著胸腔裡的震動。
黃蓉的指甲還扣在他肩頭的肌肉裡。
“原來你跟著進密室，還有這層意思。”
他的聲音悶在她髮間，夾著一點未平的喘息。
黃蓉沒有抬頭。
她的臉埋在他頸窩裡，呼吸落到鎖骨上，熱而急。
過了兩息，她才悶聲道：“少得了便宜還賣乖。”
話一齣口，她又覺得這句太軟，立刻補了一句：“為了把這門功夫補全而已，你別想多。”
寧遠道：“是麼？”
黃蓉這才低低哼了一聲，尾音裡卻帶著一點連她自己都未必察覺的柔軟：
“那你喜歡嗎？”
寧遠的手在她腰側稍稍收攏。
“喜歡。”
只兩個字。
黃蓉沒再接話，只是手指又在他肩頭輕輕一扣，像是聽見了，又不願讓他聽出自己在意。
石室裡的燭火輕輕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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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意識斷開了。
他並沒有昏過去。可神識卻像被什麼力量硬生生拖出了身體。
寧遠感覺自己浮了起來。
身體仍在下面。仍在那間石室裡，仍貼著她，仍被熱意包裹。
可他的“人”，已經被帶到了另一個所在。
一片無邊的。近似月光的輝芒之中。
她也在那裡。
立在那裡的，並非血肉之身，而是她的意識。氣息凝成輪廓，帶著九陰獨有的涼意與柔韌。
在這片沒有身體的天地裡，所有偽裝都被剝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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