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破她的人（2）寧遠抬眼，緩緩道：“她對誰生出這個念頭，癥結便落在誰身上。”
郭芙“啊”了一聲，雙眸登時睜圓：“那不就是——”
淺淺一把捂住她的嘴，可已經晚了。
郭芙那半句話像一支響箭，直直射進了所有人耳中。
楊過茫然地眨了眨眼。洪凌波僵在原地，臉色難看到極點。
小龍女依舊平靜，只是視線在寧遠和李莫愁之間停留了許久。
至於李莫愁，此刻面上已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那股紅意越燒越盛，已分不清究竟是羞，還是怒。
“郭家的丫頭，”她壓低嗓音，字字都裹著寒意，“你再多說一個字，我現在就把你的舌頭拔出來。”
郭芙被淺淺捂著嘴，發出一連串含糊不清的抗議，兩隻眼瞪得溜圓，滿臉都寫著“就是你就是你我就知道是你”。
黃蓉終於有了動作。
她沒有揚聲，只輕輕咳了一下，郭芙立刻收住。這幾乎成了她的習慣：黃蓉一咳，她便知道該閉嘴。
但黃蓉的目光越過郭芙，越過坡下眾人，穩穩落在寧遠身上。
那裡面沒有憤怒，沒有質問，甚至沒有醋意。
只有極淡的審視，帶著幾分盤算。她就這樣看著寧遠，像是在衡量他這番話之後還能留下幾條退路。
寧遠察覺到了。
他沒有避開，只朝坡頂略略抬了抬下巴。
黃蓉忽然開口，聲量不高，卻把場面接得穩穩當當。
“寧公子懂得這樣清楚，想來並非臨時起意。”
寧遠抬頭看她。
黃蓉神色如常，道：“既然你早有把握，便該知道這話說出來，驚著的不會只有她一個。”
寧遠道：“我知道。”
黃蓉點頭：“知道便好。”
隨後，他轉回來，看向李莫愁。
“破你功法的人，就是現在唯一能修你功法的人。”
這句話他說得很穩。
可落進李莫愁耳中，卻如驚雷砸下。
破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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