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地裡的人都望著她們消失的方向。
郭芙忽然很小聲地問：“她會不會回不來？”
黃蓉沒有看她，只把她往身後一按：“別問這句話，問了也救不了她。”
寧遠接了一句：“她若回不來，我們就替她把路殺出來。”
郭芙嘴唇動了動，終究沒再頂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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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遠把重劍從地上拔起，扛回肩上。
他正要下令其餘人往西側集結，忽然感覺手腕被人搭住。
很輕，很涼，像一片雪落在皮膚上。
小龍女。
她不知何時已經落回地面，站在他身側不到兩尺處。白衣袖口輕輕覆著他的腕骨。
“等等。”她說。
她的聲音依舊淡得近乎無波，可扣在他腕脈上的力道，比話音更重。
寧遠停下來。
“那個跟蹤者。”小龍女的目光投向對面山崖，“沒走。”
寧遠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
對面山崖灰濛濛一片，巖壁上苔蘚和雜草交錯，在晨霧裡與周圍山石並無二致。
但小龍女看到了。
“他在那裡。對面山崖上。”
她眸色微微一緊。
“他在看著這裡。”
寧遠的目光變了。
那種變化尋常人很難察覺——他的目光沒有變冷，也沒有變銳，只是忽然沉了下去。像一潭水往深處陷了幾丈，水面依舊平靜，底下的暗流卻已換了方向。
“還有呢？”他問。
小龍女微微皺眉，像是在確認自己看到的東西。
“他手裡拿著一樣東西。”
“什麼？”
小龍女頓了頓：“遠看像弓，但結構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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