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古墓就跟了。”
“為什麼不早說？”
小龍女停了停，道：“因為我不確定，他是不是你們自己人。”
黃蓉眸光微動，隨即笑了笑：“話難聽我也認。你既說出來，就把‘不確定’的緣由說全了——他像誰？為什麼像？”
小龍女說這句話時，沒有看任何人。
但所有人都覺得她在看自己。
李莫愁冷笑了一聲：“好一個‘不確定’。龍姑娘是想說，跟蹤我們的人是我招來的？”
“我沒說是你。”小龍女轉頭看向師姐，目光清澈而冷，“我只是說，我不知道。不知道的事情，不會提前說。”
這話聽著客氣，實則比指著鼻子罵還讓人難受。
李莫愁胸口起伏了一下。
她與小龍女之間的溫度，從冰點直墜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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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遠沒有讓這種氣氛繼續發酵。
他不需要她們和好——和好是不可能的。他只需要她們在接下來的幾個時辰裡，別把刀先用在彼此身上。
“都聽好。”
他的聲音不高，但落在每個人耳朵裡，都像一柄秤砣。
所有人都看向他。連李莫愁都看向他。
寧遠的目光在人群中掃了一圈，像一個將領在點兵。
“蒙古人的斥候死在這裡不超過三個時辰。後面的主力發現他們失聯，按蒙古人慣用的搜尋陣型，最多再有半個時辰就會沿路摸過來。現在誰再吵一句，便是替蒙古人省刀。我們沒時間吵架。”
黃蓉介面道：“話說明白些——弩手一到，谷口就是箭牆。”
寧遠點了點頭，先看向黃蓉。
“黃蓉，帶芙兒。淺淺。青青，往谷地後面探退路。所有能走的路，死路也看——死路有時候未必真死，只是沒瞧見機關。”
黃蓉沒有猶豫：“好。”
她轉身時拉了一下郭芙的手腕。
郭芙正盯著寧遠，被這一拉才回神，滿臉不情願地跟了上去。臨走前她又回頭看了一眼，目光越過寧遠，落在小龍女身上。
寧遠沒有在意她看誰。
他看向李莫愁。
“你和洪凌波，守谷口左翼。那邊有一道巖縫，窄到只能過一個人。如果蒙古騎兵從野徑追過來，你們兩個在那個位置可以守一炷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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