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 左冷禪，你可以死了封禪臺上，左冷禪先出劍。
嵩山劍法大開大闔，劍鋒劈下時，臺邊旗角被卷得一抖。
那一劍沒有半分試探，像要把甯中則連同華山剛撐起來的聲勢，一併壓回臺下。
甯中則沒有硬接。
她腳下斜走，長劍自下挑出，劍尖擦著左冷禪劍脊滑過，順勢點向他右腕。
動作不快，卻乾淨得沒有多餘半寸。
鐺的一聲，兩人各退半步。
臺下有人低聲道：“嶽夫人好穩。”
左冷禪眼角微沉。
他原以為甯中則傷勢未愈，最多靠一口氣撐場。
可這一交手，對方劍路穩，內息雖不豐，卻半點不亂。
甯中則淡淡道：“左掌門，請。”
左冷禪不再試探，劍勢陡然加快。
一劍壓一劍，寒意裹在劍風裡，直逼甯中則肩臂。
甯中則連退三步。
第四步，她停住。
長劍一翻，玉女十九式的巧勁接上獨孤九劍的破法。
她不碰劍光最盛處，只點左冷禪變招前那一點遲滯。
左冷禪劍勢剛要轉，便被一劍截住，像急流撞上暗石，被迫改了方向。
莫大先生抱著胡琴，手指停在弦上。
定靜師太低聲唸了句佛號。
嵩山弟子越看越急。
左冷禪久攻不下，玄色長袍下右肋舊傷被牽動，步法裡極細地亂了一下。
寧遠看見了。
左冷禪自己也知道被看見了。
又拆二十餘招，他忽然壓低聲音：
“嶽不群臨死前，倒也硬氣。”
甯中則劍尖微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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