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公子總能看穿人。若我早些遇見你，也許不用走到這一步。”
屏風後郭芙猛地站起，被淺淺和青青一左一右拉住。
寧遠道：
“你早遇見我，也會先問我，能不能讓旁人都低你一頭。”
康敏的笑僵住。
“你怨冷宅，怨段正淳，怨馬大元，也怨郭大小姐命好。”
寧遠道，
“可你每一步都選得很清楚。白世鏡只是你手裡的一枚子，前頭有別人，後頭也會有別人。”
康敏低頭看著膝上的白帕，許久後笑了。
“是。我就是要他們看我。看不見，我就讓他們痛。”
黃蓉道：“帶白世鏡進來。”
白世鏡被押入偏廳，看見康敏，又看見門外那些丐幫弟子，整個人像一夜老了十歲。
黃蓉問：“馬大元死前那一掌，是誰打的？”
白世鏡跌倒在地：“我。”
魯有腳閉上眼。
外間有人罵，有人哭，也有人一拳砸在柱上。
黃蓉等聲音過去，才繼續問：
“全冠清。徐長老。奚。宋二位長老，是否藉此事構陷魯幫主？”
白世鏡低聲道：
“全冠清設局，康氏引我，我也有私心。徐長老糊塗，奚。宋二位長老被怨氣牽著走。馬兄死在我手裡，我認。”
午後，丐幫各舵弟子齊聚郭府前廳。
黃蓉讓白世鏡當眾說出馬大元死因，又將全冠清押到堂前。
全冠清還想狡辯，白世鏡只看了他一眼，他便閉上嘴。
徐長老聽到一半，拄杖的手再也撐不住，整個人坐倒在椅上。
黃蓉按幫規，將白世鏡。全冠清交執法堂看押。
徐長老閉門思過，奚。宋二位長老暫奪議事之權。
魯有腳仍為丐幫幫主，北城各舵今夜重整人手。
誰不服，便站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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