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張無忌的下落東側梅樹後有一道窄廊。
廊外積雪沒掃，腳落下去沒有多少聲響。
寧遠帶著黃蓉繞到廳堂後窗下，郭芙本也要往前擠，被淺淺一把拉住。
“小姐，慢些。”
郭芙壓著聲：“我知道。”
青青抱著食盒跟在後面，嘴裡還含著半口餅，連咽都不敢太用力。
窗紙裡透出幾道人影。
殷素素已經到了。
她一身素色勁裝，風塵滿面，袖口沾著雪泥，眉眼間卻仍有天鷹教紫微堂主的鋒利。
那鋒利被一路奔波磨薄了，卻沒有折。
她沒有坐。
衛壁堆著笑：“殷女俠遠來辛苦，先喝口熱茶。”
殷素素把一塊玉佩放到桌上。
玉佩落桌，聲音很輕，廳中幾個人卻都停了。
“我不喝茶。”她看著衛壁，又看向朱九真，
“我只問一句，張無忌在哪裡？”
朱九真臉色變了一下。
衛壁忙道：
“殷女俠何必這樣急。張兄弟在莊中住過些日子，我表妹與他也算投緣。表妹，你也該同殷女俠說兩句。”
朱九真被他一叫，才勉強開口：“張公子待人很好。”
殷素素眼裡的冷意輕輕晃了晃。
這一晃很短，卻沒逃過黃蓉的眼睛。
窗外，黃蓉輕輕嘆了一口氣。聰明人也有最軟的地方。
有人往那裡遞一線光，她明知燙手，也會伸手去接。
衛壁看準了這點，語氣更緩：
“張兄弟走得急，留下這玉佩，說要去尋義父商量一件大事。殷女俠若能傳個話，也許能讓他早些回莊。”
殷素素猛地抬眼。
“他親口說要回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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