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從窄廊繞出，正好看見殷素素拐入梅林。
她腳步忽然停住，袖中匕首再出，刀尖對準樹影下走出的寧遠。
“你是誰？”
寧遠停在三步外，雙手空著：
“一個剛聽完衛壁撒謊的人。”
殷素素冷笑：“又來一個好心人？”
“談不上好心。”寧遠道，
“我不喜歡有人拿母親找兒子的痛處當繩子。”
殷素素盯著他，匕首沒有放下。
黃蓉從後面走出。
殷素素神色一變：“郭夫人？”
黃蓉含笑點頭：“殷女俠，好久不見。”
殷素素與她並無深交，卻聽過襄陽郭夫人的名聲。
她遲疑片刻，手腕慢慢垂下，仍沒有把匕首收回袖中。
黃蓉走近兩步，聲音放輕：
“我也是做母親的人。方才你在廳裡沒有當場殺衛壁，已經很難。”
殷素素眼底那層硬殼裂開一點。
郭芙在旁忍不住道：
“他們騙人，你剛才就該再逼狠些。”
黃蓉看她一眼。
郭芙立刻收聲。
殷素素卻苦笑了一下：
“我想聽他多說兩句。哪怕明知不對，也想聽。”
郭芙怔住。
青青抱著食盒，小聲道：“想聽也不丟人。”
她說完趕緊往淺淺身後躲。
寧遠看向殷素素：
“你若信得過黃夫人，先別出莊。衛壁已經派人盯你。你一走，他們就把你當路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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